做不下来。
肯.陶特被揪住衣领,嗓子一疼,险些没被衣领给勒死,扭着头刚想冲突然拉他的秦君澜发火,就听到轰隆一声,耳朵嗡鸣。
以奥兰多.范丁伦为中心,在地上炸开了一朵血肉模糊的花。
□□.贝顿落地翻滚后不小心撞到了墙壁,还没来得及捂住撞到的头,听到爆炸声当即锁起了脖子,等爆炸引起的雾气散开,他看着不成人形的奥兰多.范丁伦,嘴巴张得大大的。
他从军多年,见惯了杀伐征战,但死得这么凌乱的还真不多见。
……这拼都拼不回来了吧。
肯.陶特按着受伤的嗓子,如果不是秦君澜拉了他一把,他就当场命丧了,“至于吗……我们只是逼他合作,没有要他命啊?”
秦君澜左右看了一下,屋里没找到棍子,随便找了个长物体戳了一下那朵“花芯”,“炸弹埋在他的胸腔里……死透了。”
□□.贝顿悻悻然道:“我刚才就觉得他表情不对,想让肯.陶特动作轻点别凶他,谁知道他来这招。”
秦君澜看了一下四周,地板没处好的,忍着反胃说:“我觉得他的死没有那么简单,谨慎起见,把现场的所有细节记录一下。”
擒贼先擒王的计划是成功了,但他们的目的却失败了。
奥兰多.范丁伦死了,那么想要统合调试师的力量来找到治疗女王的方案只能搁浅,而且没有了奥兰多.范丁伦的束缚,那些已经起了心思的调试师们恐怕更加无所顾忌。
市面所有调试相关的材料一直都被调试师的管理机构管控着,普通人接触不到,但是一般的调试师们打申请的话还是有概率能拿到材料的。
但现在调试师们为了多捞一点,市面上的材料几乎是一出现就被人抢走了,调试师机构形同虚设,材料带走被各个调试师塞进了自己的腰包,整个调试师的行业乱作一团。
而一向单打独斗的调试师乔.安德烈也受到了影响,他发现自己的库存在逐渐减少,而想要购置新的,却变得很困难。
一些浑水摸鱼的人见市面上调试材料混乱,趁机发布了虚假信息引诱调试师上钩,乔.安德烈好不容易找到卖家,结果险些遇袭,这下他也不敢随便发布收购信息了。
材料的短缺,也让白岚笙的调试受到了限制,调试实验难以为继,但困难还在加剧。
阿加莎女王的病情再次加重了。
白岚笙的眼底乌黑,明亮的眼睛失去了色彩,她已经好几天没有睡了,只偶尔太累会眯上一会儿,但不到十分钟又会立刻惊醒,用睡眠压缩出来的时间,全部用在了调试上面。
她小心地把液体倒入试管。
噗嗤,液体似乎有混凝的迹象,然而反应了不到十秒,又消失了。
白岚笙不甘心地拿着试管去测试,出来的结果跟她预想的差了很多。
乔.安德烈不忍地说:“就算没日没夜的调试,已经来不及了。”
阿加莎女王身上的病毒繁衍太快了,不管他们怎么努力,都跟不上病毒蜕变的速度,现在病毒已经侵害了女王的身体,说句不好听的,就算有药,阿加莎女王的身体也顶不住。
调试师不是万能的,他们在历史上创造了许多奇迹,拯救过许多人,但宇宙那么大,有很多未知的领域没有探及,人真的太渺小了。
白岚笙愣愣看着测试结果,这次调试的药剂是最接近的一次,但还是没有用,效果达不到预期。
乔.安德烈怕白岚笙钻牛角,想宽慰几句,然而白岚笙草草吃了两口补充体力,又继续回到实验台前。
正在乔.安德烈大感这是他带过最难带的一届的时候,秦君澜推门进来了。
乔.安德烈像看到了救星般:“你劝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