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她吗,我这句话不是替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说的,而是作为看着你长大的长辈想问。”
白岚笙见□□.贝顿的次数不多,每次见面他都是不苟言笑,但此时忽然发现,他其实是一位非常友善的长辈。
他虽然给她和贝伦.贝顿定下婚约,但没有因为这个婚约,就强迫他们意愿,而是任由他们的感情发展。
她上辈子……似乎放弃了很多的善意。
白岚笙知道自己此时应该说什么,她看着□□.贝顿公爵,认真地说道:“我把贝伦当成哥哥,他不是我想嫁的人,我离开帝都,走得远远的,才不会妨碍贝伦哥哥找新的伴侣。”
□□.贝顿想揉一下白岚笙的头发,但最后只是摘下单片眼镜擦了擦又带回去,缓缓说道:“好孩子,是贝伦配不上你,叔叔祝你幸福。”
这是身为长辈,对亲眼看到的孩子的祝福。
白岚笙摇了摇头又重重点头。
□□.贝顿心里忍不住老泪纵横,多好的媳妇啊,竟然被人捷足先登,都怪臭小子不争气,回去打一顿。
(贝伦.贝顿:?)
□□.贝伦睨了眼秦君澜,勉强说道:“看在白岚笙的份上,我祝你们幸福。”
“……”秦君澜算是知道大少爷的性格遗传是哪位了。
“谢谢。”
秦君澜收下他的祝福,“其实还有一件事情,我想拜托您,原本这件事我想交给贝伦.贝顿,但是他现在忙着到处抓鱼,恐怕抽不出身,而且他的性格有点急躁,我认为您来处理会更好。”
“我怎么感觉我儿子被你使唤的团团转,现在使唤到我身上了……”□□.贝顿看了眼准备开口的白岚笙,“你不用替她说好话,我也没说不答应……是什么事?”
白岚笙有点不好意思地往秦君澜身后靠,秦君澜揉了揉白岚笙的头发,说道:“具体的事情等我结束跟女王的会面之后,再找时间跟您细谈,您跟我朋友先接头。”
因为他们已经走到了黄金宫殿的金色大门的入口前,门口屹立的两个守卫已经看了过来。
□□.贝顿停住脚步,“我就送你们到这里了,剩下的事情得靠你们自己,在女王面前要谨言慎行,女王虽然性情冷漠,但不是难以沟通的类型,她……挺寂寞的。”
这句话他来说不合适,他含糊了尾音。
秦君澜轻笑一声:“知道了。”
其实□□.贝顿不说,解除白岚笙身上的婚约也是她此行的目的之一。
如果由地位更高的公爵府废弃婚约,相对弱势的一方容易遭人诟病,让所有人闭嘴的唯一方法是,由这片宇宙中最位高权重的人下令废止婚约,这样才能彻底解除旧婚约废止造成的后续影响。
此时,守卫一左一右打开了黄金大门,迎接秦君澜和白岚笙的,是不知延绵到什么地方的长长金色地毯。
秦君澜不着痕迹收回视线,撑起臂弯,“我们过去吧。”
等白岚笙将手放上来,才踏上金色的地毯。
黄金宫殿还真是名副其实,沿路走过的地方,不论是天花板还是地面,墙上的画还是拐角的艺术品,都镀着金光,秦君澜感觉在走到女王的待客厅前,她要被那些金灿灿的艺术品给闪瞎眼了。
据说这所宫殿之所以把墙壁也弄成了金黄色,就是以金为镜,照出本性。
秦君澜不由得想,如果黄金宫殿真的能够映照人心,那就照吧,她来这里确实有贪心。她贪心的不是这里的黄金,而是一个比黄金还金贵的人。
如果能照出来,直接把人给她,也省却了她的口水。
白岚笙看向秦君澜,一度担心秦君澜会上去扣墙壁上的黄金,不过看见秦君澜的视线飘散来飘散去,顿时觉得自己担心过头了。
但一想到即将的会面,更大的心烦袭来,白岚笙不由得放慢了脚步。
秦君澜感受到手臂传来的拖拽力,同样放慢了脚步,微微侧头看向白岚笙,疑惑挑眉。
白岚笙抿了抿唇,缓缓道:“你不介意吗?”
秦君澜:“介意什么。”
“介意我这见不得光的身份。毕竟就连生出我的Omega也不想要我。”
白岚笙自嘲一笑,如果那天没有在凯利夫妇口中听到自己的身世,或许能对身边的人或物心安理得的拥有,可是知道实情后,总是忍不住会在意凯利夫妇对她的好里面,有多少是出自真心,又有多少是源自金钱。
好的里面掺着假,她还不如不要。
她想找到别的容身之处,以此证明自己一个人也是可以的。
但她没有出过远门,多少对出远门这件事感到害怕,正是这个时候,柯念发来了旅行邀请。
白岚笙拒绝了柯念的表白,但在柯念的套话中不知不觉地说出了离开帝都的计划,柯念说他愿意协助计划,帮助白岚笙找到容身之地,只要白岚笙支付一笔巨额报酬。
白岚笙没想太多就同意了,涉世未深的白岚笙忽略了柯念眼里的贪婪,更没想到柯念的背后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
那些糟糕的过往一度让白岚笙痛苦,后来那些痛苦被Alpha一点点的抚平了,但在刚开始的时候,血淋漓的伤口让白岚笙不敢直面,逃避心态让她一度撒了谎。
她们躺在寂静的野外,在闪烁的星空下倾述心事,白岚笙一秒之差选择了隐瞒部分事情,后来再想说,似乎找不到合适的时机了。
那天的星空特别美,如果她说她在那个时候撒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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