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让他们这些努力一一化为徒劳就是了。
但不管怎么样,接触过后,秦君澜对这两位的看法,跟白岚笙的产生了偏差。
秦君澜跟人交往并不是按照一时的好与坏,而是排除私人感情客观看待——整体来说ta是有益的,那就可以合作,可以放下暂时的得失,人情世故可见一斑。
但白岚笙跟她完全不同的个体,对感情的想法和计较是全然不同的,白岚笙的看法更为简单,喜欢和不喜欢都黑白分明。
秦君澜不是强迫白岚笙立即改变想法,而是鼓励白岚笙用不同的角度观察她的养父母。
不论白岚笙最后选择原不原谅索尔.凯利和白蓝,对秦君澜来说,其实白岚笙的感觉最重要,她只是希望白岚笙不会在某一天,后悔跟看着她长大的索尔.凯利和白蓝翻脸。
白岚笙和她这个孤家寡人不一样,白岚笙是成长在一个宠爱她的家庭,理应得到鲜花簇拥。
她生性凉薄,亲友疏远,所以对亲情的定义格外的宽容,因为她不想白岚笙变成她这样无亲无故的人。
这是秦君澜成长环境带来的孤僻性格中复杂的一面,她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她不希望别人放弃。
对她来说,白岚笙理应得到鲜花簇拥的美好,如果花瓣上长了虫子,那就让她来清理就好,白岚笙不需要看见藏在鲜花底下的叶片的空洞。
那些在暗中藏头露尾的势力,有着她不知道的因素,似乎不敢对凯利府邸动手。
所以秦君澜将白岚笙送回了索尔.凯利和白蓝的身边。
这是经过秦君澜精心考虑后,自认为替白岚笙做出了最好的选择,将白岚笙留在最安全的地方,让那些想要伤害白岚笙的人,将目标转移到自己身上。
秦君澜抛开了任务的束缚,发自内心想要守护好白岚笙,所以她只告诉了白岚笙,她想将生意做大,光明正大上门见白岚笙,而隐瞒了自己暗中对付那股势力所做出的努力。
这种做法枉顾白岚笙的想法,也违背了当初的约定。
秦君澜跟白岚笙约定过互相坦承。
违背承诺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商业行为很重视承诺,秦君澜深知这一点,但比起要付代价,她更希望白岚笙一生顺遂。
可是这些话说出来多么矫情,她一个冷心冷肺的人竟关心起别人来了。
然而她甘之如饴。
秦君澜慢慢地向白岚笙交代了这段时间她做了什么,语气像喝水一样轻松,只字不提中间遇见的危险,“我跟贝伦.贝顿一个在明一个在暗,互相配合着把那些人钓出来……就跟钓鱼一样简单。先打个窝,放出点风声,他们就坐不住上钩了,现在抓到了他们的尾巴了,就等摸出背后的大鱼。”
白岚笙的银发轻垂,几缕落在胸前,更多浓稠的发丝沿着优美的颈线垂在后背,宛如一尊美丽的玉像,只是脸上神情莫辩。
秦君澜挑着选着,把能说的都说了,看见白岚笙默不作声,心里有些发毛,顿了一下,生硬地转头看向贝伦.贝顿问道:“大鱼揪出来几条?”
抓了三个人,还有一拨闹事者可以查,总能问出点什么吧。
贝伦.贝顿谈及正事,顿时没了看戏的心情。
“他们倒是吐了一些贵族的名字,还有一个叫做艾赛亚的调试师出来主动认罪了,我前面调查都很顺利,但再往深,就遇到阻力了,现在光靠手里的证据,只能将艾赛亚定罪,背后的势力暂时没法动。”
艾赛亚的导师是高级调试师奥兰多.范丁伦,但奥兰多,范丁伦是谁?
跟乔.安德烈同一时期的人物,但比乔.安德烈还要高一级的调试师,桃满天下不说,还深受皇室的器重。
其后背的势力盘根错节已经多年,所以调查遇到了重重阻碍,如果这次带队的不是他贝伦.贝顿,恐怕还要被艾赛亚反咬一口。
他觉得艾赛亚更像是被推出来顶包的,但如果暗中伤害有天赋的年轻调试师的罪魁祸首真的是奥兰多.范丁伦,那么这件事恐怕就不是他,或者他父亲可以解决的了。
“我父亲那边趁机拿回了一些权力,算是重新回到了权利的中心,但这次之后,他们以后只会做得更加隐蔽。”
秦君澜没觉得失望,指望着贝伦.贝顿家族彻底解决那些势力是不可能的,贝顿家族也有自己的顾虑,所以出面的都是年轻的贝伦.贝顿,老公爵始终没有露面。
“我跟你们贝盾家族合作,并不是指望你们家族强出头跟他们硬碰硬。这一次将计就计抓了一波人,足够警告那些人不要轻举妄动,下次动手之前思考一下后果。”
贝伦.贝顿觉得她想得太简单了,“那些人不会轻易放弃的,网上针对你和店铺的那些恶评我还能找人压下去,但如果他们再次动手,我母亲派来的那个司机保护不了你们那么多人。”没有防贼千日的道理。
秦君澜又看一眼不吭声的白岚笙,悄然握住了白岚笙的手。
白岚笙没有反应。
秦君澜等了半秒,攥在手里的手没有挣开。
不拒绝她的触碰,应该不是气晕头了吧,还是在酝酿……
但在贝伦.贝顿面前,她还是表现出一番淡然的模样,她才不给贝伦.贝顿笑话她们感情的机会,其实她对贝伦.贝顿还是有一点点介意的,嗯,就一点点。
“没有万一。”秦君澜说:“他们没有机会了。”
她可不是一味被欺负的主,这次亲自下场成为靶子吸引火力就是为了争取时间,现在时间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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