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
“没什么。”大海回过神来,先是循循善诱安抚了岩石的忐忑,接着说:“既然你们的工作圆满完成,那就没有问题。老大这么忙……或许是因为老大通过忙碌来压抑某种情绪。”
“压抑某种情绪?”岩石有些疑惑。
“唔……比起担心你们失宠,不如先管好自己的事,我听说绿毛和紫毛还没和好呢?”
“欸,现在可不能叫绿毛了,余兆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将头发染回了黑色,你别说,还挺好看。”
两人又交流近期状况,然后挂了通讯。
岩石得了大海的开导,此时有了些底气,拉着一帮人打气,“老大既然不让我们插手,那我们做力所能及的事情,不要让老大担心!店铺地多扫两边,桌子多擦几回!保持干净!还有客人那边,做好相应接待!”
秦君澜见他那么积极上进,就将店铺交给他全权处理,她专心忙自己的事情,每天早出晚归,睡眠时间不足四个小时是常有的事情。
但不管再怎么忙,她都会抽空去一趟凯利家族,以个人名义拜访,尽管每次都被会被扫地出门,跟白岚笙见都没能见上一面。
这天照样忙到深夜,忽然感到心烦的秦君澜去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一下,回来的时候接到了贝伦.贝顿的通讯。
贝伦.贝顿人在军营,收到信息有些晚,得知白岚笙被强行带回家已经是几天后,他立刻联系了秦君澜,原本是想质问她为什么没有好好照顾白岚笙的,然而看见女Alpha的脸色,质问的话语咽了下去,神色变得有些凝重。
“……你没事吧?”
“什么事。”
“你脸色好差。”
听他这么一说,秦君澜才察觉到身体的异样,摸了下额头,难怪刚才一阵阵烦躁,额头冰凉冰凉的,低烧了。
大概是近日来连续高强度的工作,导致身体健康状况起了波动。
不过她面上倒是一派轻松的模样,“拍摄角度的问题。有话就说,我没时间陪你闲聊。”
贝伦.贝顿见她不想提这茬,打算先说点别的事缓和下氛围,“我已经进军部了,不过因为我父亲的关系,总有人觉得我是走后门进去的,刚开始有些人不服我,尤其有个刺头,老是挑衅我,我跟他在角斗场比了一场,用你教我那招把他打败了,现在没人敢说当面说我坏话了。”
军部就是一个强者为尊的地方,不服?打趴就服了。
现在他不但在军部立住了脚,还拉拢了一批人,所以日子过得还是不错的,打来这通通讯除了关心白岚笙之外,也隐约有炫耀一下自己近来成就的意思。
贝伦.贝顿笑得春风得意,“你教我那几招很管用啊,那些贵族被我打得措手不及,那被打翻在地的模样别提多好笑了。这些都是你师傅教的?”
秦君澜微微垂眸,“不是,我师傅的招式比较……正派。”
“啊?那谁教的。”
秦君澜抬眼看他,换了话题,“据我所知,角斗场关押了不少野兽吧,军部之内也设立了角斗场?”
贝伦.贝顿连忙撇清关系:“有些军区有这种情况,但我老爹管辖内肯定没有,我跟我老爹都不喜欢角斗场,两头被困住的野兽生死搏斗有什么好看的,要打也要在战场上真刀实枪地打。”
“跟你对决的刺头是不是叫做奥兰多.范丁伦?”
“你怎么知道?”贝伦.贝顿皱起了英俊的眉毛,不解地看着秦君澜。
秦君澜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说道:“没别的事挂了。”
“哎,别啊。”贝伦.贝顿连忙制止,挠了挠头,最后还是问出口了,“岚笙父母那边……你要不要我帮忙?”
秦君澜看着他长达十秒。
他坐直身体,脸色有些尴尬,“看我做什么。”
“贝伦哥哥,你真是好人。”
“……别这样叫我。”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已经找到帮手了。”
“这样啊……”贝伦.贝顿又挠了一下头,一介平民的帝都能找到什么人帮?恐怕是不想麻烦自己吧。
“凯利男爵为人古板,他认定的事情短时间被很难改变的,你千万不要惹急了他。”
“我知道该怎么做。”
贝伦.贝顿却是不信,“你别逞强,等我获得休假资格出来了,跟你一起想办法。”
秦君澜应了一声好,在他忧心忡忡的目光中,挂了通讯,随即又继续忙碌了起来,忙了一会儿,她忍不住捏了捏发酸的眉心。
片刻后,秦君澜往后一躺,靠上椅背,陡然呵笑一声。
“真奇怪,你走了之后,我没说过一句想你,但所有人都看出来了。”
房间一片死寂,没有回答。
秦君澜定了定神,重新专注于桌面的文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