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只有这个声音,似曾相识。
她抬眸,跟门外进来的人,四目相对。
“还没睡?等我?”秦君澜轻笑。
她刚刚出去倒水去了,现在居住条件比之前好多了,但没有热水这一点,实在让人喜欢不起来。
秦君澜放下手里的水桶,拿起椅背上的毛巾擦头发,擦得差不多了,撩起一缕发尾看了一下。
干枯发黄的发尾,好像好了一点。头发长到肩膀,可以扎个马尾了。
她擦头发的时候,能够感受到身后默不作声的打量,不过她已经习以为常,有条不紊做完睡前准备,这才走到床边,看了看白岚笙。
刚刚偷偷看她,这会儿倒是不敢看了。
秦君澜伸出手,准备抽掉白岚笙手里的书,结果遇上了一股拉力。
白岚笙条件反射地抓住书本,这本书买来之后,对方就没有碰过,她虽然不敢打开,却将它视为了无声的陪伴。
秦君澜挑眉,“这本书买来有一个多月了,就没见你翻过。”
白岚笙:“……”
白岚笙慢慢松开了手,任由书被抽走。
结果对方拿了书之后,非但没有退开,而是顺势倒在她身边,拍了拍床铺,对她说,“躺下来。”
白岚笙顿了顿,躺了下来,整个人僵硬得像献祭的尸体。
秦君澜给她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塞了一个手电筒到她手里,要她拿好了,自己往被窝里钻了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果然让白岚笙先暖被窝是对的,被窝很舒服。
秦君澜懒洋洋打了个哈欠,侧身枕在白岚笙的肩膀上,只轻轻枕了一点儿,“既然你不想看,那我念给你听好了,花的钱可不能浪费了。”擅自给了个理由,她念出了书的名字,“《香水的起源》……你对香水感兴趣?”
秦君澜状似不经意地问。
这时候的白岚笙发现,对方几乎是依偎在自己的怀里……以一种弱者的姿态。
“……没有。”
“……是嘛。”秦君澜没说什么,继续往下念。
不得不说,她的声音很适合念书,语调拿捏得当,她说的每一句,都像是一根无形的琴弦,撩拨人心。
白岚笙想起了导师说过的“当一个人富有感情地念书时,文字像在唱歌”,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吧。
那天晚上,白岚笙做了一个沉沉的梦,所以醒来比平常晚了一些。
秦君澜将她无情地拔出被窝。
白岚笙被清晨的寒意刺得一哆嗦,习惯性地张开手。
秦君澜三两下给她套好衣服,拖着人跑完了一千米,自己又跑了十圈,她跑完回来,白岚笙脸上因跑步而升起的绯色还没有褪去。
秦君澜往她嘴里塞了一颗糖,然后将一样东西扣在她的手腕上。
白岚笙先是感受到一股水蜜桃味在味蕾上散开,然后手腕上一凉。
她低头一看,赫然是她以前的通讯器。
秦君澜说:“之前我害怕你一走了之,一直没有还给你,但我也担心你遇到危险的时候,我不在你身边,你又联系不上我。所以这个还给你了。”
白岚笙看着秦君澜,错愕到小嘴微张,差点含不住嘴里的糖。
秦君澜可以看见了小巧的舌尖,抬头碰了碰她的下颚,帮她阖上嘴。
白岚笙眼神复杂:“……你不怕我联系其他人?”
秦君澜:“唔,当然怕,要是你被别人带走了,我会很麻烦的。我不想你走,但我知道你不喜欢这里。”
白岚笙不由得她咽了咽口水,却尝到更多的甜。
她从来没有想过对方竟然会将通讯器还给她,她一时之间不知该作什么反应,于是点开通讯器,手指无意识地滑动通讯名单,寥寥无几的名单滑了两下就到尽头了,然后她看见了一个新加的备注。
[秦]。
白岚笙的指尖在上面顿了顿,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自从她选择待在仇人身边,一次也没有想过逃跑……
秦君澜看着她:“我做了许多让你反感的事情,但是你吃了我的糖,已经被我收买了,不能让警察来抓走我。”
白岚笙:“……”这种话,三岁小孩都不信!
偏偏对方说得极其认真,似乎真的以为一颗糖就能收买人心。
白岚笙作势要吐出来。
秦君澜捂住了她的嘴巴,警告道:“你敢吐出来,我就用其他方法喂你了。”
其他办法?白岚笙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想到了喂面包用的方法。
偏偏面前的人盯着她看,她只好不情不愿地点点头。
秦君澜这才收回手,看了一眼掌心湿润处,微微握拳,这脸可真小。
“休息够了?回去吃早餐。”
白岚笙有气无力地被她搀着走,舌尖顶着融化了大半的糖果,最后还是没有吐掉。
她心想,她不跟她计较,是因为她没有那么幼稚。
秦君澜悄悄看了她一眼,轻轻笑了,一颗糖果就能哄住,还挺可爱的。
她们相处得还算和谐,另一边,眼看着“秦思思”的势头越来越猛,虎哥坐不住了。
虎哥将手下全部叫到他的豪宅里,将一干人骂了个狗血淋头,骂完之后,还余怒未消。
但很快,他冷笑了起来,“她也就这几天可以得意了!”
还有四天,比斗的日期就到了,他就不信一个酒鬼能撑过去!到时候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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