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君澜:“嗯?”
白岚笙:“看得见。”
秦君澜:“什么?”
白岚笙:“可以看见玻璃挡板里面。”
秦君澜看了一眼玻璃挡板。
还好吧,实际上什么都看不清。
她挑挑眉,“你刚才又不说,我被你看光了你才说?”
“我才没看你!”白岚笙急红了眼。
“越是着急否认,越是实事相反噢。”
“……”
“你刚才弄了一身的蘑菇屑,还是洗一下吧。”
白岚笙的脸上写满了拒绝。
秦君澜走过去拉下了扇叶挡住了玻璃,“这样不就得了?”
白岚笙愣住了,她刚才没敢往这边看,原来还可以这样?
秦君澜见她还是一动不动,幽幽道,“还是你想我帮你洗?”
嗖的一下,人钻进了浴室里了,秦君澜笑着摇摇头,翻来带回来的展会资料。
展览会有六大项,服务贸易、高端设备、车和制造维修、医疗器械、食品及农副。
秦君澜粗略浏览了一遍,将目光锁定在服务贸易和食品及农副,这两项都是投入少产出高的投资方式,也是她目前最感兴趣的两项。
秦君澜将资料翻来覆去看了几遍,还从网上查证相关讯息,展会的分布图记了又记,浴室里的人迟迟没有出来。
十分钟前水声就停歇了,该不会太久没洗热水澡了,人给热气熏晕了吧?
想想白岚笙那瘦弱的小身板,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秦君澜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板,“洗好了吗?”
白岚笙早就洗好了,内心正在纠结出不出去,听到敲门声,像受惊的小猫缩着脖子。
秦君澜没得到回应,以为出事了,调高了音量:
“听得见么?如果你听得见,人往后退一点,我破门进去。”
她还拧了拧门把手,弄出声音提醒里面的人。
秦君澜说这句话的目的是为了确认里面的情况,如果里面的白岚笙神志清醒还能回答,那么白岚笙自己开门或者她叫前台拿钥匙上来。如果白岚笙已经昏迷或者不方便开口,这句话能给白岚笙提个醒,她要进去了,别站在门后,以免误伤。
秦君澜自认为考虑得挺周全的了,然而白岚笙听到门把手传出的转动声,反而更加紧张了,没有立即回答,给了门外的秦君澜错误信息。
秦君澜一脚踹向了门板。
第一脚踹得比较轻,给里面避让的空间,第二脚就踹得比较重了。
白岚笙看着门板被踹得变型,忍不住心惊肉跳,这一脚要是踹在自己身上,那得多疼啊。
薄薄的门板防不住外面的人,躲在这里也没用,如果把外面的人惹生气了,只会招来一顿毒打,意识到这一点的白岚笙闷声道:“我听见了,你不要踹了。”
秦君澜听到了她的声音,紧张的神情缓了缓,“你洗完了赶快出来呀,在里面孵蛋呢?”
“……”
秦君澜又等了一会儿,浴室的门开了一道缝隙,露出小半张脸庞。
秦君澜推门进入,看见了两只红通通的眼睛。她顿了顿,捞了条毛巾劈头盖脸盖在白岚笙的脑袋上,“头发湿漉漉的,这么大的人了还要我帮你擦头发。”
白岚笙感觉自己的脑袋像颗皮球,被人拨来拨去。
秦君澜粗暴地搓揉了一会,慢慢放柔了动作,低头看了一眼闷声不吭的小家伙,不经意似的问了几个专业的词汇,要她帮忙翻译。
白岚笙大部分精力在头顶上,分神回答秦君澜的问题。
“原来这个词是音译词,难怪我查不到……”秦君澜沉默了一会,“好了,头发干了。”
秦君澜拿起梳子,轻轻梳着银发,感觉自己在打理一尊精致的洋娃娃。
在秦君澜的手里,长长的银发服服帖帖的,很快梳理好了。
秦君澜摸了摸发尾,心想这头发可真柔软。
白岚笙透过镜子看见背后的人撩起自己的头发,总觉得这个动作莫名的色气。
头发打理好了,秦君澜将人塞进了被窝,难过的时候睡觉最有用了。
白岚笙陷入柔软的床榻上,看着好乖,秦君澜恍惚中说了一句,“我会对你好的。”
说完,她愣了一下,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说这句话,就好像有某种她想不起来情绪让她这么说了。
看着湛蓝的眼眸,秦君澜有点不好意思,遮住了那双眼。
睫毛在手掌轻轻的眨动,有点痒,秦君澜又默默收回手。
为了挽尊,她亲了一下白岚笙的额头,“你先睡,晚安,白岚笙。”
秦君澜抽身离开了,她关掉了大灯,只留桌面一盏小灯,提了一口气集中注意力。展览会的资料是看完了,但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她。
白岚笙摸着额头,视线不由得移向了屋内唯一的光源,柔和的光晕映出一张专注的侧脸。
白岚笙独占一张床,身边没了干扰,她应该睡得很好结果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隐约记得她睡着的时候,灯一直亮着。
第二天她醒来的时候,她在另一张床上看见了睡过的痕迹,对方已经醒了,完全看不出昨天忙到很晚。
接下来的时间里,秦君澜忙轴个不停,吕老板拉着她布置展位,她经常仓库和展位两边跑,白岚笙成了最闲的那一个,不知怎么的,看着别人都有事情做,就自己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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