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挣扎着,一番乱动让众人根本抱不住他,眼看就掉落到地上。
就在掉落下来的一瞬间,荆戊快速低头,看到越金儃和鬼新娘们站在一起,影子汇聚在一起成了一团,荆戊快速一脚踩上了影子。
越金儃仿佛察觉到了什么,立刻凑近了些,让影子叠加的更近。
其他鬼新娘仿佛得到了什么命令,突然齐齐松手散开,后退的相当整齐。
可是已经迟了,荆戊好一番做戏,等得就是这个时刻。
他精准地猜中了影子最阴暗的地方。
而那一团黝黑的影子,突然在空气中站了起来。
它逐渐站成一个人影,扁平的人影,但是有着兔子的长耳朵和兔子脑袋。
越金儃立刻明白了对方的身份,咬牙切齿道:“灰兔子!”
这影子看起来像是黑影,实际上颜色发灰,当它站起来,化为人形后,开始变色。
黑色的影子颜色渐渐变淡,成了混沌一团的灰色。
正是灰兔子!
“果然是你!”荆戊看到这由影子变化而成的灰兔子,毫不意外,冷笑一声,随手抓起离得最近的一个鬼新娘当沙发砸向了那团烟雾。
“看你往哪跑!”
刚刚还在仗着人多势众的鬼新娘们丝毫没料到荆戊把自己当沙包扔,当一位鬼新娘被扔向灰兔子时,灰兔子毫不慌张,不躲不闪,影状的兔子前爪往前一划拉,只见被扔过去的鬼新娘变成了一张薄薄的纸片,在空中飘荡几下,无力地落地。
所谓的鬼新娘,原来不过是一个小纸人。
纸人一边掉落一边缩小,最后掉落在地上时,变成了只有巴掌大小的白色纸人。
纸人的五官被寥寥几笔勾画而出,但是一眼看上去,分明是扁平的五官,看起来却有越金儃八成的神韵。
只是纸人的心口处被黏了一根头发,越金儃用脚指头想都知道,那是自己的头发。
越金儃顿时明白,自己被利用了。
灰兔子显然知道自己是在装晕,也知道他一定会从棺材里想办法出来,但是灰兔子将计就计,趁他昏迷时取了他的几根头发,做了一批假的越金儃。
假如荆戊再笨一点,再好骗一些,说不定真会被这几个纸人给离间了二人。
越金儃脸色阴沉,忍不住锤了锤自己脑袋。
奇怪,为什么在这个地方,自己的脑袋总感觉迟钝了许多,这么简单的计谋都会中招?
不应该啊。
越金儃苦恼时,影子变化的灰兔子颜色越来越淡,当六名鬼新娘齐齐倒下,变回纸人后,灰兔子彻底淡化,变透明,从空气中消失了。
荆戊早就料到这一招。
灰兔子能穿梭阴阳,刚刚是在阳间,现在被自己戳破,定然要穿梭来阴间对付自己。
荆戊环顾厢房内四周的环境,这布置与自己刚进入的那间厢房一模一样。
有铜镜,有龙凤烛,有红喜字。
正对着自己的铜镜里,有昏黄模糊的人影映照上去,看上去有几分不真切。
荆戊微微一笑,轻移脚步,走向了自己看上的目标。
荆戊一开始就猜到,灰兔子就在鬼屋里,在观察着自己和越金儃,在看两个人的好戏。
灰兔子故意把自己引入鬼屋,就是一个阳谋,是请君入瓮。
荆戊坦然入瓮,灰兔子作为设局人,不亲自看着荆戊中招倒霉岂不是浪费了他辛苦设局的心思?
只是,灰兔子在哪里呢?
荆戊在通关前面几关时,始终有所保留,留出一份小心专门应对灰兔子。
他甚至故意装作自己手烫伤,装作自己无力即将坠落悬崖,又或者即将被烧死。
几次险象环生,除了荆戊的心思不能完全专注应对危机,还有荆戊故意示弱,想把暗中隐藏的灰兔子引出来的心思。
可是灰兔子就是不上当,根本不出来。
后来见到越金儃,荆戊其实怀疑过越金儃会不会是灰兔子假扮的,试验过后,发现不是。
当荆戊发现越金儃依然处在阳间世界,荆戊就开始怀疑,灰兔子是不是利用自己可以自由穿梭阴阳的能力,回到了越金儃那边的阳间。
如果真是这样,他得怎样逮住处在阳间的灰兔子?
又或者,怎样保证在要抓住灰兔子的时候,对方不会逃回阳间?
荆戊在看到鬼新娘时就有了主意。
鬼新娘们被越金儃触碰过,说明他们处在阳间;
鬼新娘们要杀他,有自信能杀死他,并且荆戊逃窜时试过,的确能碰到对方,说明他们也处在阴间。
鬼新娘们与灰兔子一样,同处于阴阳之间,也能在阴间阳间穿梭。
这便有了荆戊故意装作自杀,等鬼新娘们的影子和越金儃的影子汇聚在一起时才踩上去的一幕。
单独是越金儃的影子,荆戊踩中也没用,必须是能碰到他的鬼新娘们的影子叠加才有用。
现在灰兔子又消失了,看来是躲了起来。
已经有过一次成功机会的荆戊丝毫不慌,环顾四周,揣摩着。
阴阳,万物都有阴阳。
阳间的什么地方属于阴?
有太阳的地方,太阳照射的地方属于阳,照射不到的地方属于阴;
有人的地方,沐浴阳光的人体属于阳,在人背后躲避太阳的影子属于阴。
灰兔子既然可以穿梭阴阳,那么在阳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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