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是直饮水,不缺,但食物有限。
最终一人分到了三包饼干和面包,还有两瓶牛奶。
李潜已经吃了一个,看着手中的两个面包略有不爽,目光落在方庙身上。
“你还想抢?”方庙觉得好笑,“那你不如试试,看看剩下的六十七个小时,我能不能找到办法弄死你。”
李潜冷嘲热讽:“你怎么知道不是我弄死你呢?”
“别吵了。”施赫脑袋疼,“我们被困了,得共同想办法出去,不是互相残杀。”
李潜表情不屑,施赫见状都说不下去了,想率先冲过去给他一拳。
陈雾把东西都放在陈声怀里:“我不饿,你拿着吃。”
李潜顿时看了过来,估计觉得自己打不过陈雾,快速收回目光。
“不饿也先拿着。”陈声把东西还给他,走到门口低声问,“你记得多少?”
“什么?”陈雾站在他身侧。
“我和你的事儿,你记得多少。”
陈雾一顿,骤然笑了:“我要是说我一点都不记得,你会生气吗?”
“不。”少年简短道,“习惯了。”
陈雾握住他的手,凑在他脸颊旁,盯着他的睫毛说:“确实不记得我和你之间发生的一切,但我记得其他。你叫陈声,是我爱人。”
低沉磁性的嗓音传入耳中,撩人心魄,特别是爱人两个字,少年偏头冲他一笑:“没了?”
“我们互相深爱彼此。”陈雾说,“共同经历了很多,还送了定情信物。”
他伸手摩挲着吊坠,笑意温润。
陈声见状摸了摸手镯,很多时候手镯几乎都没有气氛哦存在感,他快习惯到忘记有这东西了。
“还有呢?”陈声问。
陈雾沉吟出声:“没了,你可以说,我听着。”
门虽然被锁了,但留有一条缝隙。
陈声通过缝隙看向外面,除了地面什么都看不到,他说:“我告诉你,不如你自己记起。”
李潜拆开一袋饼干,直直地盯着不远处姿势较为亲密的两个人。
饼干有点咸,他又刚好吃到一口盐,连忙吐出来,低声骂了一句难听的话,随后又觉得不解气,骂起来了陈声。
一边的方庙听见了,瞬间站起身:“你再骂一句?”
“又没骂你。”李潜抓住饼干袋子,觉得特别好笑,“你是不是欠打?几次找事。之前我都忍了,你要再继续这样下去我可不会忍你了。”
“我看你才欠打。”方庙拉起来旁边的椅子,“你好端端地骂人家干什么?还那么难听,以为我们听不见?”
韩子圈和施赫也听见了,看向李潜的目光充满了不赞同。
陈声走过来:“他骂什么了?”
方庙气愤道:“就那些难听的词,还说你长得好看有什么用,不就是来勾引人的,后面还骂了很多。”
李潜说:“我那是随口嘀咕的,她非要说我骂你们,那也没办法,你们爱怎么认为怎么认为咯。”
陈声点点头,将椅子从方庙手中抽出,大家都以为他这动作是想劝架,包括李潜也那么认为,见他把椅子要放回原位,刚要嘲讽几句,下一秒陈声就举起椅子直接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李潜呆呆地倒地,饼干撒了一地,他捂着脑袋甚至都没反应过来,直到鲜血流下,才痛苦叫出声:“你疯了,你打我干什么?”
陈声一脚踹在他的嘴上,拿起来椅子还要继续,李潜吓得摆手求饶:“不说了,别打了,真的不说了,你把椅子放下。”
他嘴巴被踢得发麻,一句话说得极为难受,大脑混乱,但求生本能让他下意识说出更多求饶的话:“我错了,真的错了。”
“不说了?”少年笑着将手中椅子凑近,眸底毫无情绪,“不行,你这人说话谁都不敢信。”
眼见椅子又要落下,李潜爬起来跪在地上,“啪”一声,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我真的不说了,我这人就是嘴贱,下次再说你们不用客气,直接弄死我,真的。”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正版支持么么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