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一声,“说到逃课,你这也不是吗?怎么,学校对你就能网开一面,对我就不行,还真是双标啊。”
望月慎拍打着手臂那块被触碰过的地方,漫不经心地回答:“那当然咯,因为黑泽你总是不听话嘛,学校当然会对好学生网开一面,况且我是正儿八经请假了的,和你不一样。”
“哦,你用洁癖请的假?”
“你这张嘴真的很不会说话,难怪没朋友。”
他笑笑,双手插兜,“你不也一样没朋友吗?”
望月慎拿着消毒纸巾的手一抖,僵硬了片刻,然后抬起头颇为不爽,“黑泽你是眼睛不好吗?我哪里像是没朋友的样子。”
他将拳头握紧,然后转身下楼,一步也没停留。
黑泽阵没想到对方反应会这么强烈,就这么怔怔看着对方走下去,不,这不应该,望月他不会是这样回答的。
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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耗尽时间终于到了放学,黑泽阵将书本往课桌里面一塞,整张脸都写满了生人勿近。
自从在天台上的不欢而散后,望月慎就没和他说过一句话,但是看起来也完全没影响他的心情。
一整个下午都在照常谈笑风生,和各种人打招呼,说话聊天,顺带复习功课什么的,还有约节假日出去玩之类的,看起来完全不像是没朋友的人。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做出正确判断。
可是,那为什么自己会产生这种错觉呢,他根本没有朋友的错觉。
说到底朋友……这种词也太好笑了吧。
望月慎在挥手送别最后一个打招呼离开的同学后,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黑泽阵还沉浸于自己的世界里,没反应过来,但是对方已经揪住自己的领带开始往外拽了。
黑泽阵下意识要出手抓住对方的胳膊,然后一脚踹向膝盖,最后反身一扭直接将人按在地上,但是伸出的手悬浮在望月慎的胳膊上停住了,就像是有一道无形的屏障隔了开来。
他似笑非笑地说:“你不是洁癖吗?”
“嗯,所以抓住你领带的时候我手里垫了张纸。”
望月慎回答的理直气壮。
明明没有嫌弃的语气,但是却让人感觉到莫名的膈应。
尤其是黑泽阵观察了对方一下午,明明别人的接触最多也只是默默避开吧,对自己就这样?
“我让你这么讨厌嫌恶?”
望月慎扭头咧嘴笑眯眯的,“是啊,你是特别的那个。”
他嘲讽地笑笑,“呵,不胜荣幸,不愧是学校教出来的好学生,的确是一样的。”
望月慎能听的出来这是嘲讽,但是他倒是没反驳生气,只是耸耸肩,“自己走,你好重,拉不动。”
“哼,是你需要锻炼身体了吧。”黑泽阵嗤笑,他其实并没有抗拒对方的力气,倒不如说顺从了不少,不然对方很难拉动他。
望月慎松开手,将手里的纸巾扔进一旁的垃圾桶,“不要,我讨厌那种事,不想做。”
“你现在倒是很坦率。”黑泽阵鬼使神差地接了这么一句,“但还是一如既往在逃避。”
他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望月慎双手插兜,认真地问:“逃避有什么不好吗?如果没问题的话放着不管也没事吧?没办法的时候即使去做了也没用不是吗?”
黑泽阵愣了下,他的眼神在夕阳余光下闪动着,有着转瞬即逝的嘲讽,不把一切握在自己手里,根本没有用,那是无比危险的。
他想这么告诉对方,但是最后还是没说出口。
巨大的夕阳在身后缓缓落下,即将坠入地平线之下,暗淡的阳光拉长了影子,黑泽阵盯着影子有些着急起来,马上要天黑了。
“到底要去哪里?马上天要黑了。”他不耐烦地说。
望月慎在走廊上加快了脚步,神秘兮兮地说:“快了,放心,作为认识你时间最长的人我不会抛下你不管的。”
黑泽阵一头雾水,然后跟着来到了让他嘴角抽搐的地方。
——心理治疗室。
“你今天一天都不太对,我想着可能是做梦的问题,所以不如去医生那里问问看,做下心理疏导,说不定会好一点,不用担心,我避开了所有人,其他人不会知道的。”
望月慎弯着眼睛,冷冷淡淡的脸上露出足以能称为明媚的笑容,他摆摆手,露出点狡黠的味道,活像是在耀武扬威。
那神态是黑泽阵第一次看见。
愣了一瞬后,他回过神来,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望月慎,我没病!”
“心理疏导可不是有病啊,你也太心胸狭隘了,医生来了,你快进去吧,我先走咯。”
望月慎摆摆手,倒退着往后走,鞋跟敲打地面的声音轻快无比,少年气质的面庞浸透在昏黄的光线里,精致瑰丽。
医生穿着白大褂看着眼前那张乌漆麻黑的脸然后叹了口气,又是男孩子的恶作剧呢,真是不成熟……
黑泽阵偏开脸,避开打量的视线,他转身想走,医生却在背后笑了笑,“你们之间关系挺好的啊?”
虽然是疑问句,但是语气很肯定。
“不好,你想多了。”黑泽阵毫不客气。
“如果关系不好,不可能做这种恶作剧吧?人都是双标的,对待自己亲近的人会露出不得体,不礼貌的一面,因为被偏爱的有恃无恐,知道会被原谅,所以,我说你们关系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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