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蔷:“......”
谢洵意:“如果没有下次见面,可能就要连累附中的招牌了。”
谢蔷:“.........”
她抿了抿唇,愧疚心起却束手无策,有点委屈地看向谢洵意:“可是我不会啊。”
谢洵意不说话。
谢蔷拉了拉他袖扣,跟他商量:“哥哥,抄抄?”
谢洵意没说好也没说不好,模棱两可地收回目光开始写题。
谢蔷怎么戳他都没反应了,嘟囔了一句“讨厌的小意”,转动脑袋开始四下观望。
观望着观望着,目标很快锁定了前前桌一位跟她一样不太安分的小姑娘。
小姑娘裹了两张纸条,抬头欲盖弥彰地转了转脖子,观察到老师在看手机,抓紧这个时机,眼疾手快就将其中一张纸条扔了出去。
紧跟着要扔第二张时,她转过头来,和坐在最后的谢蔷遥遥对上视线。
她眨眨眼。
谢蔷也跟着眨眨眼,眼巴巴盯着她。
小姑娘不确定地冲她示意了一下自己手里的纸条。
谢蔷连连点头。
小姑娘懂了,特别仗义地对她比了个【OK】,将纸条扔给原定目标之后又回头刷刷两笔增写了一张。
小纸团从手臂底下发射,越过中间两位同学,精准落到了她的桌上。
谢洵意听见响动,转脸过来。
谢蔷对他露出一个得意的表情,当着他的面拆开小纸团,露出上面六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今天中午吃啥?】
谢蔷:“......”
得意的笑容它凝固在了脸上。
谢洵意低头继续写试卷了,但是转回去之前,她分明看见了他勾了唇在笑。
不写了。
她选择放弃挣扎。
大不了下课她就告诉大家自己不是附中的学生,她学校远在巴黎,圣马丁中学。
闷闷趴在桌上,笔头不高兴地戳着小气鬼的的手肘。
算上课间时间,考试过去三十分钟,谢蔷都趴困了。
就在她眼皮打架时,忽然压在手下的试卷被人轻轻抽走,换了另一张试卷过来。
谢蔷疑惑地撑起脑袋。
定睛一看,换过来的试卷上已经写满答案,并且姓名一栏只填了两个漂亮的行楷字:
谢蔷
谢蔷?
谢蔷!
小姑娘眼睛叮一下,亮了,笑容转瞬绽放。
她望了眼门口老师的位置,冲谢洵意勾勾手指头,在谢洵意低头过来时飞快凑他脸上亲了下。
“谢谢小意,小意你真好!”
下课前五分钟,两位“新同学”提前交卷离开。
刘老师在走廊外热情邀请:“不然上完今天的课再走?那群兔崽子难得这么认真学习过。”
上完一天的课?!
谢蔷默默吸了口气,满眼无声的拒绝。
谢洵意看她一眼就懂了,婉言谢绝:“抱歉老师,我们还有别的事。”
他们要走,刘老师也不好执意挽留:“行,那你们下次有兴趣回来上课再通知我啊,随时欢迎了。”
谢洵意:“一定。”
两个人脱下校服下楼,谢蔷心有戚戚:“哥哥,我们还有下次啊?”
谢洵意问她:“不好玩?”
倒也没有不好玩,前提是上课内容别那么难,别再让她起来回答问题,以及千万别考试。
但是这好像在中国应试教育中很难实现。
谢蔷此时无声胜有声。
谢洵意笑了笑,揉一把她脑袋:“放心,没有下次了。”
小姑娘好哄得很,眨眼又开心起来,搂着他的手臂,脚步轻快:“其实除了内容太难,其他还是很好玩儿的!”
“大家都好热情友善,而且活泼好客。”
“和你做同桌很开心。”
“不过幸亏我只是来体验,要是真的来读书,这么难的科目,就算你天天给我补课我肯定也听不懂。”
“哥哥我们现在去哪儿?吃午饭吗?可是我还不饿!”
谢洵意:“先去个别的地方。”
谢蔷:“哪儿?”
谢洵意:“大慈殿。”
谢蔷没听过:“啊?”
谢洵意解了车锁,示意她上车:“带你去看看中国正统玄学是什么样。”
谢蔷第一次进中国寺庙,对她来说,新鲜程度不亚于穿个校服装高中生进芙中上课。
随着石阶上去,大门造型恢弘,房梁彩绘盘踞,跟她送谢洵意那个杯子上的图案显然不在一个等级。
门口人来人往,一走进去,好像忽然从和车水马龙的闹市穿过无形屏障,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撞钟声沉闷悠长,巨大的香炉烟雾袅袅。
谢蔷看见很多人手里拿着她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或者是被合十拜过竖着插入香炉,或者在扔进火堆地烧,又或者只是点燃了莲花形状的蜡烛等待燃尽。
因为看不懂,所以觉得很神秘。
“这些我们也都要烧吗?”
她小声问谢洵意,这里的人表情看起来都好虔诚,让她生怕大声了会冲撞什么。
谢洵意:“我们不是常来客,燃个香就好,在小神殿募个功德就能去大殿许愿了。”
“募功德?”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