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留了一个空位,她好像理所当然就应该在那里,在入睡前占据一半的床位,在入睡后占据他全部的怀抱。
格调冷硬的卧室仿佛忽然间有了温度。
然而一个多小时前还能从容说出“你可以名正言顺爬我床”的谢律师,此时脚步却只敢停顿在离床一步远的地方,不敢走近了。
但也很识相地没有问出“为什么在我床上”这种话。
就怕惊醒了小姑娘被酒精暂时麻痹的神经,下一秒真的起床回了自己房间。
男人情绪不明地在原地停顿许久,才在小姑娘抬头的前一秒提步朝着衣柜去,整理着已经不能更整洁的衣服格子。
谢蔷看着背对着自己忙得莫名其妙的人,半晌开口:“哥哥......”
“明天就可以去接小猫了。”
谢洵意接过她的话头,语气听来清清冷冷,没什么异样:“想几点去?”
谢蔷转动着糊成一片的脑筋,还没等她想出来,问话的人已经自己回答了:“下午3点吧,室外温度会高一些,不会那么冷。”
谢蔷懵懂点头:“喔。”
喔完房间再次安静下来。
她又想起要问谢洵意什么了:“哥哥......”
谢洵意:“想给它取什么名字?”
谢蔷:“啊?”
谢洵意:“黛黛吧,看他挺黑的。”
谢蔷:“喔。”
又两秒后。
谢蔷:“哥哥。”
谢洵意:“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谢蔷:“你为什么一件衣服要叠三次呀?”
谢洵意:“......”
谢蔷:“有一点渴,谢谢哥哥。”
谢洵意终于肯放过他的衬衫,出门倒了杯温水回来,坐在床边递给谢蔷。
谢蔷捧着杯子一连喝了好几口。
像是被这几口水疏通了堵塞的脑筋,她在把杯子递回给谢洵意时,忽然问:“哥哥,你刚刚是在不好意思吗?”
谢洵意往床头柜上放杯子的动作顿在半空。
眼帘合了一下,正要开口否认,眼前忽然光线一暗,唇瓣也随之被贴上一阵温热。
杯身不稳摇晃,水撒了两滴在床边。
谢蔷笑眯眯:“明天接小猫,我提前交尾款~”
谢洵意没有说话。
谢蔷笨拙地忽略了眼前那双眼睛里寂静的暗涌,而选择偏过头去观察他的耳尖。
原来点酒时不是她眼花看错:“哥哥,耳朵红了喔。”
她笑容更软,伸手去捏了下他的耳尖。
然而收回时却出了岔子,被人半路截道,攥进了掌心。
水杯底座和木柜碰撞发出闷响。
下颌被捏住抬起的同时,灼热滚烫的吻随之落下。
不同于她的蜻蜓点水,带着极强的侵略性,转瞬深入到完全掠夺她的呼吸。
她几乎被压着倒进床头软包。
迷乱混沌之际,仍然可以清晰感受到左手被半强迫地打开与另一只大手十指交扣,一并压在了头一侧。
作者有话说:
寻寻:还有人管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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