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宿命,正大光明地活在众人视线之中。你看,现在整个长安镇祖祖辈辈都活在对窃脸者的恐惧之中,无时无刻地受折磨,这不是很棒么。”
玉少一沉吟片刻,笑了起来,“所以,你在十八年前设局害死王唯一,就是为了以此为契机,让窃脸者族群名正言顺地进入大众视野。”
华铭没否认,“那是最快的方式。”
“也是最令你心痛的方式。”玉少一说,“十八年前的王唯一是除父母外,唯一对你好的人,你却献祭她、害死她。你后悔了。别不承认,否则刚才唯一不会戳到你的痛点。”
这个事实华铭压在心底最深处数年,从不敢请轻易碰触。玉少一登堂入室,利落地扯下那一块遮掩的皮,将所有见不得人的腐烂血淋淋地暴露在太阳底下。
疼啊,疼得要死。
华铭皱着眉头,十分确定道,“玉少一,你故意的。”
“是,你吓到我女儿了。”玉少一眯着眼睛笑,他与华铭对视时,眼底深不见底的黑暗令华铭后背一凉,“杀人是解脱,诛心才是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