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口的伤还没愈合,叫我压裂了可怎么办。”
殷长衍异常坚持,“要么机关木马,要么我,你选一个。”
“......那还是机关木马吧。”王唯一爬上机关木马,老羞耻了。
全程双手捂着脸。殷长衍,我为你做出了好大的牺牲。
机关木马走了一会儿,动作渐渐地慢了下来。
噫?怎么不动了?
王唯一拍了两下机关木马头部,是不是哪儿坏掉?
心头一喜,不用继续干这丢人现眼的事儿啦?
“机关盒子被重物压弯掉,暂时动不了。”殷长衍检查了一下,“唯一,你下来,我推着机关木马走。回去修一修,应该还能用。”
重物?你这是在拐弯抹角地说我肥?
你推?算了吧。你伤口要是裂开,我不就得守活寡。
王唯一双手移开脸蛋,一脸的视死如归。长腿支在地上,脚往后一蹬,机关木马轱辘吱呀呀滚了起来。
如此反复数次,机关木马动了起来,地面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车轱辘痕迹。
路边之人一脸震惊,目送王唯一离开。
作者有话说:
我昨天骑电动车,电动车走到半路上没电了,我愣是用脚滑回学校。
哈哈哈哈哈哈原本打算叫老殷尝一尝这滋味,但唯一一定舍不得。那就唯一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