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漏出两分。
魏璋不主动惹事儿,但这并不意味他怕事儿。
魏璋与殷长衍缠打起来,两人以快打快,身形几乎成残影。周身剑风罡气频频撞击,擦出亮眼的火花。
魏璋心惊不已。这就是明炎宗修士么,如此强大,自己的胜算连半成都不到。
殷长衍心生诧异。正常修士修一套功体都磕磕绊绊,可眼前这个散修至少已经用了十七套不同的功体,十八,十九......数量还在不断攀升!
“若非李师兄拉我练习厉鉴扇舞,我真想看一看你究竟有几套功体。我们要比赛,练习时间比较紧。只能委屈你了。”殷长衍横握铁扇,身形消失。
下一秒出现在魏璋面前一臂距离处,抓着铁扇一划。
嗯?这个触感......没有划到预计中的颈项。啧,有人相扰。
罢了,眼珠子也不错。
森冷的扇片上静静地躺了两颗眼珠子。
魏璋:“啊啊啊啊!”
双手捂着上半张脸,血不断地从指缝里溢出来。
肩膀被搂,身子落进一个有着淡淡云杉木味道的胸膛,是戚言枫。
戚言枫说:“走!”
殷长衍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眸中冷漠不已,“呵,血迹蜿蜒,你又能逃到哪里。今夜子时,我一定会要你为病村亡魂偿命。”
驱寒公子从戚言枫怀里接过狼狈的魏璋,整个人脸色都黑了。
叫他在家里修炼,为什么非得往出跑,平白弄一身伤。这双眼睛,就是拎不清的代价。
魏璋手在怀里掏着什么东西,眼眶处的剧烈疼痛让他的手不停地颤抖。
王唯一提醒驱寒公子,“驱寒公子,徒儿似乎有东西给你。”
驱寒公子手里被塞了一个宣纸包。
打开,里面躺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叶状刀片。是雕刻刀用的那种。
魏璋晕了过去。
驱寒公子搂紧徒儿,心中发酸发酥,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戚言枫说:“师父,那人是明炎宗弟子,他自称殷长衍。”
王唯一:“!”
掏了掏耳朵,她没听错吧,谁!!!
她那老实本分的夫君能做的出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