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不紧不慢,舔吻够了就轻啄两下,可是手肘钢筋一样箍得很紧,胸膛跟着挪,首饰嵌得人好疼。
“嘶......殷长衍,停停停。”
殷长衍眼角含笑。她眼眶泛着水汽,亮晶晶的,真好看。
再亲一下。
“殷长衍,咱们家买红薯时,偶尔红薯袋子里会混入一个石子。石子很小,但是能蹭掉皮。”
“别亲了,你硌到我尖儿了。”低头瞄一下,呜呜呜呜是不是破皮了。
殷长衍愣了一下,指腹剥开衣领,“是么,我瞧一瞧。”
王唯一揪紧衣领,“瞧、瞧什么?”
“美景。”殷长衍说。
......
半个时辰后。
殷长衍揽着王唯一从另一头出了巷子。
灯火通明的巷子口摆了好几个首饰摊。
女孩子天生喜欢亮闪闪的漂亮首饰,王唯一走到摊子前,捡了几个对比着看。
老板娘一眼就叫灯下殷长衍的脸荡了神魂。男人生得这般好看,她做女人都自愧弗如,羡慕得紧。
“咱们家发簪都是我自己做的,样式独特又好看,姑娘挑两个?”男人好看对她来说没用,女人才会是打开荷包花钱的,“我看姑娘肤如凝脂,又生得白,要不挑一块翡翠玉料?一定很衬姑娘。”
王唯一正挑得欢喜,突然脸色一白,头摇成拨浪鼓,“不要翡翠玉料不要翡翠玉料,我不买了。”
身上难以言喻的地方又隐隐泛疼发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