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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赎不了的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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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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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刮到了(大修,请重看)◎

    殷长衍一大早出门,带回一份热气腾腾的豆腐脑。

    淋一点儿酱油、香油,放几粒黄豆,点缀些葱花,香气扑鼻。

    豆腐脑好吃是好吃,但她有点儿咽不下去。

    “不合胃口?”

    是也不能承认啊。王唯一抓起勺子划分成块,“没。”

    门口传来声响。

    吴锁抱着名册,屈指叩门,“殷长衍在不在?”

    身后跟了一个人,面容清俊、贵气逼人。除了赵宣,还会是谁。

    “师兄,你找我烧烤么。等我收拾一下,咱们即刻就走。”王唯一喜滋滋道,搁下勺子起身。

    “烧烤随时约,我今天来是为一件事情。”吴锁看了一眼赵宣。

    明炎宗给每个弟子都会配备一个小院子。世家公子瞧不上,大多出去自己住。尤其赵宣,连来都没来过。

    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突然开口要回院子。

    “是你!你也住在这一片吗?”对一个自来熟来说,没什么比他乡遇故知更快乐。王唯一认出赵宣后眉开眼笑,“鸳鸯节,水明桥,我送了一只沙鸭子给你。想起来没?”

    “怎么会忘呢。”赵宣折扇抵着下巴,眉眼弯起公式化的弧度。

    记不大清。

    世间他侧目的人不少,王唯一没什么份量。

    只是提到沙鸭子,他有了点儿印象。

    细沙子嵌在指缝中并不好清理。

    吴锁说清来龙去脉,“事情就是这样。”

    殷长衍看着吴锁,“我们先搬来这里。”

    “所有分配房子都遵循先到先得原则。只是赵师兄比你们早太多。”吴锁又对赵宣说,“赵师兄在规定期限内没有住进来,等于放弃房子,现在张口要也是师出无名。”

    “这种双方都在理的事情我也是第一次遇见。这样吧,你们商量好后告诉我一声,我好登记在册。”一堆破事儿他才懒得掺和,吴锁抱着册子脚底抹油准备撤。

    “师兄,好贼啊你。”王唯一目光幽幽地盯着吴锁。

    “瞎说,这叫机智。下次师兄带烤兔腿儿给你吃。”

    吴锁背影很快消失在视野中。

    搬家特别累,各种意义上的。她绝对不想再搬第二次。

    王唯一看向赵宣,“这位师兄怎么称呼?”

    “赵宣。”

    听着有点儿耳熟。

    ......殷长衍在望春楼得罪的那位赵公子?!看着从头到脚清清爽爽,不像是一手包下芸娘、雪娘数年的色中饿鬼。

    殷长衍点了点头。

    “你怎么得罪他的?”王唯一跟殷长衍咬耳根。

    “撞见他藏了好几箱房事药。”

    “噫,银枪蜡头......啊不是,敢做不敢认,这气度可真不怎么样。”王唯一上下嘴皮子一碰开始胡扯,“听闻东山赵氏一族底蕴丰厚,人才辈出,统领了族群及附近居民数个世代。赵师兄也姓赵,想来定有几分渊源。”

    “不敢当。”

    “你果然出自东山赵氏。”王唯一跟他打商量,“你有钱又有势,高床软枕随便你挑,估计也看不上一个小小的临江院子。大度一点,别跟我们抢呗。”

    “我气度向来不怎么样。”

    说人闲话让逮个正着,王唯一也不觉得尴尬,“赵师兄,我们刚成家,找一个遮风挡雨的地儿不容易。你忍心看我们露宿街头么。”

    赵宣拿出一个漆黑的骨灰坛放在桌子上,取出香炉,拈起三根清香酬而三拜。

    “骨灰主人在江面上撑了一辈子船,死后定然要临水而居、回归这片江流。”赵宣插上清香,青烟线一般升起,而后散开,“临江院子我势在必得。你有时间说服我,不如尽快找地方准备搬家。”

    “我还有事,恕不奉陪。”赵宣行了一个雅致的礼,留下一句话离开。

    骨灰坛子又破又旧,不晓得赵宣从哪个乱葬岗挖过来膈应人。

    骨灰坛子放一楼,王唯一和殷长衍住二楼。临江院子归属一天未定,他们就不能挪骨灰坛子。但相应的,赵宣也没有权利将两人扫地出门。

    就是双方互相折磨,谁先受不住谁就输。

    “今天中午吃什么?”殷长衍问。

    “酒酿汤圆。”

    “上次煮的你只咬了一口,嫌它粘牙。”

    “可是糯米辟邪。”

    床板底下正对着骨灰坛子,怪晦气的。

    王唯一灌了两大海碗酒酿,撑到挺着肚子、手扶腰在屋里转圈圈。

    等到没那么难受,取了一块小帕子用水打湿,擦拭骨灰坛子上头的灰尘。“估摸着我们以后要长久地比邻而居。殷长衍这个人爱干净,苍蝇进来都得先进皂角粉里打个滚儿。我给你擦了,你可别半夜吓我。”

    汤汤水水喝多了,王唯一大半夜醒来尿急,想上厕所。

    殷长衍睡姿板正,双手叠放在胸前,一晚上就这一个姿势。

    茅房在院子后门那儿。王唯一纾解了,抬步上楼梯。

    下意识瞟了一下一楼。

    一楼坐了一个女人,浑身湿漉漉的,脚下聚了一滩水渍。

    “你是谁?来我家做什么。”声音在寂静的夜中十分明显。

    殷长衍立在二楼,屈肘撑着扶梯,夜风吹起长发四处飞舞,“你在跟谁说话。”

    “有个女人坐在咱们家大堂......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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