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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赎不了的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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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 11 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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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认出◎

    穹顶阁。

    赵宣弯腰捡拾起布料绑成的带子。

    芸娘嘟起唇,“烂大街的布料,城东布坊每日能卖出去几十大捆。在赵公子眼里,难道我还不如一块破布?”

    “来。你看看,这是什么。”赵宣招手。

    一块布条不起眼的线头部分染上了一点红,是赤瑛粉。

    赵宣只赠过芸娘赤瑛粉。

    “不赏赐给下人,大家怎么知道赵公子对我有多疼爱。您的新宠雪娘那里,我也差人送了一份。”芸娘倒了一杯酒,指上豆蔻鲜艳,“她见不得我得您的心,说不定差人扔出去。”

    赵宣笑了笑,“又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儿,喜欢的话,我叫人再送过来。芸娘,与我同饮。”

    芸娘笑嘻嘻地扑到赵宣怀里......

    赵宣打道回府。

    软轿子刚一落地,芸娘就叫来小晴,给了她剩下的赤瑛粉。

    “给湘儿送过去。”

    “赤瑛粉是姑娘的爱物,如何能舍得随意给人。而且湘儿怎么会要从我们这里出去的东西,一定会扔给下人。”

    “就是要她给下人。惊扰赵公子的贼人身上有赤瑛粉。下人拿得越多,你就越安全。”

    小晴震惊抬头。视线交接的瞬间,她清楚芸娘站在自己这边。

    芸娘先她一步侧过头,发髻间的步摇轻轻摇晃折射出细碎的光,“别讲,我不想知道。”

    小晴换了一句话,“今晚吃清蒸鲈鱼还是银耳莲子羹?”

    “尖椒肥肠吧。”

    “好嘞,我让小厨房拿粗盐多搓洗几遍。”

    王唯一馋殷长衍做的肉了。但他轻易不碰荤腥,她也只有干馋的份儿。

    翻出剩下的红薯清洗干净,切成薄片儿,扔进锅里炸酥脆。再撒一把绵白糖。入口别提多香了。

    等晚上出门的时候装到袋子里,随时都能拿出来嚼。

    她的鸭子夹去哪儿了?刚才还在井边放着。

    她长这么大还没听过鸳鸯节,晚上去逛一逛、凑个热闹。

    “殷长衍,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殷长衍搓洗月事带,头也不抬,“没空。”

    “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有人叩响大门。

    “谁?”

    王唯一起身去开门。殷长衍无父无母,她在镇子上也没什么亲戚朋友,会是谁来?

    王梦依挎了一个小篮子,篮子里是热气腾腾的肉包,“大姐。”

    “怎么是你?”

    “这话说得,我还不能来看你了?”王梦依昂首阔步走进院子,到处打量。瞧见到处挂着的月事带脸上一红,心中舒了一口气。

    院子大归大,空荡荡又光秃秃,她就知道大姐回门是打肿脸充胖子。

    “今晚鸳鸯节,夫君银楼会忙到很晚,我蒸了点儿肉包准备送过去。想起你住这儿,就过来看看。”

    “看完了没,看完就别在这儿杵着。”

    “姐夫还在洗呢?”手拿布巾掖了掖篮子,避免让月事带味儿给冲脏了,“原本打算叫上姐姐姐夫一起去逛鸳鸯节,看来姐夫一时半会儿走不开,我带着姐姐先走。”

    殷长衍点点头,搓洗动作不停。

    王唯一被王梦依挽着一同出门。

    不炫耀个什么,那还是王梦依么。这身衣裳还是上次回门那件,肉包子也不怎么拿得出手,她想炫耀个啥?

    王梦依一直仰着下巴,似乎所有人的视线都在她手中的纸鸳鸯上。

    “大姐,纸鸳鸯下方要坠连理枝,才得圆满。你看她们的,不过是寻常木头。我要是她们,早早地就收了纸鸳鸯,免得出来丢人现眼。”

    王梦依手中的连理枝是银嵌木,银片部分刻着水波纹,意喻鸳鸯戏水。李静的银楼就是做这个的,王梦依好说歹说要了一根、拿出来显摆。

    “姐夫那么疼你,一定早早地给你备好了银嵌木,拿出来让妹妹开开眼界。”呸,殷长衍就是个洗月事带的,哪里的出得起这个钱。再说了,银嵌木可是有钱也买不到的东西。

    换个别的王唯一还真没有办法,但是木头嘛,好说。

    “现在就去取,只怕到时候你看了会忍不住挖个地缝儿把自己埋进去。”王唯一说。

    “哼,大话谁都会说。姐姐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王唯一来到木香阁,“我找季川流,他是你们这儿的伙计。”

    伙计愣了一下,面上堆笑,“请问客人名讳?我好去通传。”

    “王唯一。”

    “客人稍等,我去去就来。”

    季川流一定不会来。上次风铃木之事后,半掌柜认为季川流是可造之材,把他带在身边当璞玉一样锻造。如今的季川流寻常人可见不得。

    王梦依心头泛起嘀咕,大姐装的吧。这可是木香阁,大姐不可能有认识的人。

    没一会儿,一个身形修长、面容出色的少年走过来。眉眼间有着极淡的倦意,眸子狭长,浓密的睫毛掩着锐利的光。

    见是王唯一,倦意稍散,“姑娘。”

    “我炸了红薯片,给你捎一点儿。”王唯一上下打量一番,他裸、露在外的伤已经结疤。

    伙计“嘶”了一声。摸木头这行业有忌讳,得手净心明。油乎乎的玩意儿季川流能收才有鬼了。

    季川流没接,抽出腰间的筷子,就着王唯一的手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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