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拉远。
但他还是想，想在这最后的时刻，听到对方的回答。
然后，温砚隐隐约约间，听到了对方含着笑的肯定。
他放心了，放任自己浸入黑暗，放任自己，听着耳边的窃窃私语，回到黑暗的现实。
“他好脆弱，竟然哭了。”
“没有呀，他是，喜欢阿执嘛。”
“那又怎么了，他对着你哭，肯定是没把那边的阿执照顾好，活该。”
“不能，不能这样说哦，阿执觉得是，是阿执的问题！”
“才不是！”
“就是！阿执超喜欢砚砚的！”
“……干嘛呀，突然跟我撒娇，行吧，我也超喜欢阿执的。”
温砚猛地惊醒，他看着四周的场景，一片现代化的景色，他们正在候机室。
“请乘坐……”
广播催促着他们登机了，可温砚却下意识抓住温执的手，磕磕巴巴道：“先，先不走了，我们回去找温墨。”
然后死要见人活要见尸，一定要把大哥找回来！
温砚低头收拾着自己的剩下的行李，剩下的暂时不要了。
他一手挎包，一手牵着温执，低头在手机上约车，习惯性碎碎念：“还不知道温墨在做什么呢，我给他放了个定位，真怕他那怪性子，死了都没人知道。”
“不会的。”
温砚撇嘴：“不会个屁，他……阿执！？”
温砚下意识转头，手上力道一重，他视野中，看见了温执弯弯的眉眼，以及那不曾流逝的温柔。
阿执声音干涩，但还是很努力地说出想说的话语。
“阿执，喜欢，砚砚的。”
温砚眼眶一红，扭头不让温执看见自己的脆弱。
“我知道。”
温砚轻声回答：“我知道的。”
外面阳光高照，他们仿若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