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京都这边的东堂葵不幸轮空要坐冷板凳,于是只能满脸不爽的跟着教职员们来到了观赛教室。
一直跟五条悟很不对付的京都校老师庵歌姬一如既往的与五条悟发生了矛盾,就在庵歌姬单方面吵到一半时,五条悟突然抱着茶杯一点都不合时宜的长吁感叹了起来。
“唉,真可惜啊,要是悠仁愿意来当我的学生,葵你今天就不用坐冷板凳了。”
五条悟至今仍然遗憾一株好苗子从手里熘走,每每念起总要感慨一会儿,不过他没有再去打扰对方的生活,错过也是人生中的一部分,而且人各有志,强扭的瓜不甜。
五条悟也不吃不甜的瓜。
庵歌姬闻言,不放过任何嘲笑五条悟机会的她立马道:“有什么可惜的,能躲过你这样的人渣老师明明是那位悠仁同学的幸运!”
“这句话很过分哦歌姬——”
“哦?你也知道过分这次啊?”
两个老师继续吵了起来,勐男模样的东堂葵百无聊赖的掏了掏耳朵,就把注意力放在前方墙壁上挂着的几个显示屏上了。
一级咒术师冥冥用她的术式制作的投影,能为这个屋子的人转播团体赛赛况,虽然不能参战有点无聊,但该收集的信息东堂葵不会忘记。
别看东堂葵一副五大三粗的肌肉男模样,实际上他做事很细致的。
学生们的团体赛进行的如火如荼,老师们的注意力也很集中,因此,也没人注意到,已经有东西摸到了东京高专储藏重要咒具咒物的忌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