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瞎。”石新乘起身给自己倒了杯红酒。
他每晚都爱喝点，不然睡不舒服。
林洛海又看向莫里：“你也看出来了？”
“废话，我又不瞎。”
“......”
天色已经暗了，下午的那场雨让空气变得有些湿冷。
季显章穿着大衣在门口踱步，脸色发白，显然被风吹的冷了。
见到有人过来，他立刻扬起笑，可看到甜酒身边还跟着个封雾之后，他脸上的笑顿时一僵。
甜酒穿着卫衣，外面又套着长长的厚外套，看起来更小一只了。
“你怎么又来了？”甜酒隔着大门问。
季显章朝封雾瞥了眼，之后冲甜酒笑：“小隐啊，爸爸就是想你了，来看看你过的好不好。”
“哦，我过的比在季家的时候好多了。”甜酒没好气道：“你赶紧走吧，不要再来找我。”
季显章很急，又不好当着封雾的面抢人，便好声好气道：“爸爸有点话跟你说，我车就在前面，你要不跟我去车里说？外面也太冷了。”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甜酒揪住封雾的袖子，准备和他回去。
季显章大声道：“你等等！”
甜酒转身看他。
季显章深呼了几口气，忽然道：“你的腺体不是因为分化才坏的。”
“什么？”甜酒一愣。
封雾也蹙起眉。
季显章看他对这个感兴趣，便道：“这件事不太好说，尤其不太好对外人说。”
他朝封雾瞥了眼，这个“外人”指的是谁很明显。
“队长不是外人。”甜酒撇嘴：“你爱说不说。”
反正腺体都坏了，怎么坏的重要吗？而且原主已经死了，他们再说什么都没有任何意义。
“回去了队长。”他拉着封雾的手准备往回走。
封雾却反握住他的手，没动。
“队长？”
封雾看向季显章，笑说：“他腺体怎么坏的？”
季显章盯着他看了两秒，随后一笑，说：“没什么，这件事我只对小隐说，你要是想知道，就让小隐来问我。”
“哦。”封雾点头：“那你滚吧。”
“你！”
封雾牵着甜酒的手腕往回走，没再搭理季显章，并且还让智脑给这一片的警厅打了电话，说有人在战队门口游荡，心怀不轨。
“队长，我觉得他在瞎说。”甜酒仰头看他：“你怎么还相信他呢？”
封雾就笑：“没什么，随便配合他一下。”
“这样啊。”甜酒点头，没心没肺地说：“那我一会可以吃一个甜筒吗？”
“你今天已经吃两个了吧？”
甜酒立刻装乖：“哎呀，我一天吃三顿饭，当然也要吃三个甜筒呀。”
“不行。”
“好吧。”甜酒叹气，好像吃不到甜筒是个多大的事一样，整个人都蔫了。
封雾盯着他毛茸茸的发顶看了会，道：“今天给你破例，以后不行了。”
“真的呀！”甜酒顿时眼睛都亮了，仰头冲他笑的可甜：“队长你真好。”
封雾失笑，抬手把他头发揉乱。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