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凤。”
他显然说不通劝不动,景烨看向扈文天,“文天仙君,自永渊仙君半隐退后,这偌大沧澜域,向来由你做主。我看你还是替永渊仙君规劝令弟。”
扈文天眸光闪动,片刻恭谨道:“闻天若有错,我事后定会罚他。但殿下威严,不容有犯。若宋林侧妃当真与他人苟合,无论是幽会,还是中计,于殿下而言都……”
他故意停顿,引景烨怒气。
景烨胸口中怒火直抽,若扈闻天举动还可以说为扈凝天报仇,报复宗越。扈文天此言,简直在打他脸。
不管是不是扈闻天使诈,都是他景烨的女人在沧澜府被人睡了。还被在场诸多修士见证,想掩盖事实不宣扬出去都不行。
景烨抽出剑,他信宗越聪慧不会中计,但若宗越当真中计,他也只能为自己的威信舍弃她。
男人有两个女人,会被世人艳羡;但男人的女人有其他男人,只会遭人耻笑。
他一脚踹开门,空荡荡的寝室,只有罗帐后面隐隐约约有两道人影。
扈闻天露出一抹会意的笑,高声道:“夫人。”
罗帐后隐隐传来宗越的应声。
扈闻天一边走进一边问:“夫人这是?”
宗越应道:“下棋。”
“我活三百余载,从未听闻有人在床上下棋。”他一手掀开遮人视线的罗帐,将床上风光展现在屋内所有人面前,语含讥讽。
罗帐后,宗越衣衫整洁,手执棋子,真在闲适地敲击棋盘。
还真是在下棋。
扈闻天讥讽道:“夫人好手段。”
他刻意趁景烨闻翰离去安排此局,还买通宗越房内侍从,没想到竟被宗越察觉。
不过他也没当回事,不就是给景烨的侧妃下药还带一群人来看,就算下成药他都不怕,更别说他的计划还失败。
“也不知那位被我安排来的男修现在被夫人藏哪?这偌大的寝居一眼望去,竟找不着他。”
宗越说:“床底。”
众人低头望去,果然在床底看见一被捆得结结实实嘴还被堵得严严实实的男修。
是沧澜府里的侍从。
“唔唔唔……”
众人拿下他堵住的汗巾,却听他面色苍白说:“二公子……”
众人以为他是扈问天手下的人,清点完人数后,回头对他说:“二公子没来。”
“二公子……”那侍从还是念这三个字,牙齿逐渐打颤。
众人莫名所以然,还是扈文天率先反应过来,掀开另一半帷幔。
只见罗帐后,扈问天双手被缚,坐在宗越对面,菱唇被咬得微微泛红。一双黑眸,像被浸了冰一样,满是寒意。
宗越说:“本想请永渊仙君过来,但我的人怎么找都找不到老仙君,只能请二公子过来,陪我下棋。”
扈闻天不怕天不怕地,不怕他爹也不怕他大哥,过世的娘更是宠他如令。他唯独怕的,就是他这个二哥。
见他二哥竟然被捆在床上,连忙吓得滚过去,替他二哥松绑,“二哥,你怎么在她床上?”
扈问天咬紧牙关,憋出三个大字:“扈!闻!天!”
扈闻天吓一哆嗦,手上动作加快,却明显感觉自己接触一下绳结,他二哥身体就一僵。
宗越言笑晏晏:“三公子送来的茶不错,我就全献给二公子了。”
扈闻天扭头怒目而视:“那茶可是加了……”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宗越笑眯眯,看向屋内其他人:“诸位若是想今日之事宣扬出去,那就尽情去宣扬。”
堂堂沧澜域二公子,在自己家里,却被外人捆进寝居,还喝上了三公子用来给外人下药的茶。
宣扬出去,他们沧澜府还要不要面子?!
扈闻天想和她争论,却被扈文天喝道:“够了!”
他对宗越行礼道:“夫人,是我们沧澜府无礼。”
宗越漫不经心地穿上鞋,走到景烨身边,偎依说:“大公子,殿下对沧澜府宽容,是殿下仁慈,不是你沧澜府以下犯上的理由。”
自入沧澜域来,景烨从不在扈凝天面前与宗越亲近,此时宗越依偎过来,垂目宗越所揽的臂,他竟没将宗越推拒开。
扈文天不甘不愿说:“夫人教训得是。”转过身,呵斥惩罚扈闻天一气呵成。
这还是扈闻天冒犯他以来第一次受重罚,景烨说不出内心是何感受。
待屋内人散去走,他幽幽道:“以往我伯父对扈闻天都是高举轻放。”
宗越随意坐下,为自己倒了杯茶:“昶雅仙尊是以大局为重。”
“那你呢?”景烨也坐下。
宗越抬眸看他,暗含笑意,道:“我只想给殿下及我出口恶气。”
景烨目不转睛地看着她,随后笑出声。“不理智,但……”他喜欢。
夜凉似水,扈问天想起白日罗帐中宗越对他说的话,一时目光沉沉。
“二公子,仙君找你。”
父亲的寝居,永渊仙君问:“今日发生的事,你怎么想。”
每次发生要事后,永渊仙君都会找他复盘。这是他们父子二人的习惯。
扈问天道:“那位叫宋林的侧妃身后,至少有两位仙君级的高手。”
闻翰是其中一位,抓他之人,是另一位。
永渊仙君幽幽叹气:“想不到昔年不被看好的景烨身边,也开始卧虎藏龙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