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次邀约,自然是和你有关。”
“哦?”
“本君听到一些和你有关不好的传闻。心想你我相识一场,本君又算是你的长辈,有些事,也该提点你一二。”
宗越问道:“是仙君想提点我一二,还是华绰帝姬想提点我一二?”
弘毅仙君顿时脸色僵了下,冷声道:“此事和华绰无关。”
“是吗?”宗越反问,眸光却落至弘毅仙君腰前,“我若是没看错,那是传音用的铃铛?仙君打算待会用它将和我的对话传至帝姬面前?”
“那只是我平日用与下属沟通的法宝。”
宗越又笑了笑,道:“我看旁人都是丈夫隐身,娘子出面。没想到同样的一出戏落到仙君和帝姬身上,角色却正好相反。也是,以仙君和帝姬的地位悬殊,现在的情况才正常。”
像是看不着弘毅铁青的脸,她又慢悠悠转过身,补了句:“虽说仙君你是男子,但既与帝姬结为道侣,住在这云湖小筑,也与入赘无异。”
弘毅仙君攥紧拳头,压抑着声音道:“宋林,我见你自入崇阳域来肆意妄为,随意树敌,想提点你一二。但就算我性情温和,你也不可恶语伤人。你要认清,我是天上的仙君,是法力高深的金仙,我的地位来自于我;而你如今的辉煌,不过是因为你是景烨的侍妾,是攀附他身上的菟丝花。”
宗越无所谓道:“原来仙君这般看我。不过,这样也才对嘛。仙君先前的态度,我还差点以为仙君将青桐台时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她凑近弘毅,低声道:“其实不管那时还是现在,我都没看得起仙君过。仙君不必因为我肖似仙君的莞妹,而对我态度有异。”
她嗓音压得虽低,但跟在她身后的白璇和桃枝还是听得清清楚楚,二人一时面面相觑。
宗越拢了拢衣袍,稍稍福了福身道:“多谢仙君款待,但既然仙君咬定今日是仙君找我而不是帝姬,那宋林还是先行告辞。
“毕竟,帝姬是殿下的姑母,是殿下的血亲,她的教诲,我得仔细聆听。但仙君和殿下,可没任何血缘关系,想来无需我侍奉。”
她巧笑倩兮,扬长而去,徒留弘毅气得眼皮直跳。
这个宋林,他对她推心置腹好言相待,她对他,态度当真是恶劣至极。
这种人,怎么配拥有和莞妹那么相似的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