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解,谢小姐,从今以后,你我再无关系。”
谢昭咬牙,恨恨道:“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感激你,忘记今日之仇吗?”
“感激与否,于我都不重要。”宗越冷冷说。
谢亦已死,天灵石对她最后的制约消失,如今她已是真正渡劫期修士,想来,不日就可飞升。
她提剑,奔往山门。
长生之祸是她惹来,自然也由她解决。
山门。
浩歌长老抬剑,将攻击自己的死尸挡开,给谢颍传音道:“宗主,再这样下去不行。魔修本是难缠,如今这些活不活死不死的魔修,更难是对手。”
说来也巧,和他对战魔修他也算认识,往日完全不是他对手,三个加起来也打不过他一个,如今形势却倒转过来。
谢颍眸光沉沉地看着坐在山门半高处的长生,眸光冰冷。
任谁都看出此人就是操纵这场围山之战的首领,但方才就算十大尊者联手,都伤不到他分毫。
眸光落到他身边的陆昊天,想到刚才他一剑刺过去,却被陆昊天一掌打断,若不是父亲及时过来救了他,怕是他也陨落在这场围山之战。
几近死亡的感觉还萦绕在他心头,让他再无和人蛊陆昊天对战的勇气,不由暗咒一声:“到底是谁招来的这群魔修。”
又问:“让你传讯蓬莱仙宗,你们可传讯了?”
浩歌长老颔首。
那些外来的尊者也渐渐发现这次围山的魔修非他们可对付。
向来极其擅长逃跑之术的无上门尊者道:“谢宗主,不是我们不想帮你,而是这群魔修实难对付。老身先走为上。”
他纵身一跃,身形还没来得及消失,就被人蛊陆昊天一掌拍下。
一瞬前还好好的活生生的人瞬间变成一团血肉模糊的肉渣。
长生拨弄手中的狗尾巴草,淡淡说:“不逃,你们未必能活;但逃了,下场只有死。”
他童稚的嗓音在血腥的战场响起,只听得人头皮发麻。
谢颍上前,忍不住道:“陆教主,我玄天宗究竟如何惹你,竟惹得你今日如此报复?”
长生满不在乎说道:“你玄天宗无需惹我,我想报复就报复。”
像是想起什么,他扬唇一笑,问道:“谢宗主,听闻今日你儿子的大婚典礼。我听闻参加婚礼都是要送礼的,你喜不喜欢我这份礼?”
谁会喜欢这样的礼?
谢颍苦笑,还没来得及等他回来,就听天边传来冷冰冰的一声,“谢宗主喜不喜欢我不知道,但作为婚礼的主人,我是不喜欢的。”
谢颍一愣,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就见宗越脚踏凌云,翩跹出现在所有人勉强。
长生一喜:“姐姐!”
谢颍愣住:“宗越,陆教主是你弟弟?”
难道宗越才是传说中的陆昊天之女,之前扬刀山庄是她自导自演?
宗越也懒得反驳,凛声道:“长生,让你的人退下。”
长生其实已在宗越出现的刹那吩咐人蛊们停下,此刻听宗越吩咐,却故作懵懂道:“凭什么?”
宗越冷笑:“自然是凭这里的所有人都是我夫君亲友,你伤他们,就是在伤我心。”
长生一听她这么说,脸就冷下来:“夫君?”
宗越说道:“都已结成道侣大典,不是夫君,还是什么?”
长生委屈道:“我让你和司空叔叔结为道侣,你不愿,却和这玄天宗少宗主结为道侣。”
宗越道:“我和司空道友郎无情妾无意,怎能结为道侣?”
长生从山门跳下,稳稳落入人蛊陆昊天肩头,天真无邪问宗越道:“那我喜欢姐姐,我和姐姐结为道侣如何?”
宗越淡淡瞥他一眼:“我对小孩子不感兴趣。”
长生微笑:“没关系,姐姐不喜欢小孩子,我也可以长大。”
“我对你也不感兴趣。”
“那更是没关系。感情都是处出来的,只要我和姐姐永远在一起,姐姐总有一天会喜欢我。”
宗越笑着问道:“你就这样有把握让我永远和你在一起?”
长生眸光晦暗瞥人蛊陆昊天一眼,随后淡然昂首道:“就算我没办法,总有人有办法。”
长生之毒也不是不能解,他只是觉得当小孩也好,没有解的必要。
“你指的人是……陆昊天吗?”宗越直接剑指陆昊天。
长生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眸光游离。
就在二人对峙之时,只听浩浩高空中传来朗朗一声:“宗越,你伤我蓬莱仙君之子,我今日就要缉拿你归案。”
仙君之子?宗越眉头微蹙,很快就意识到林泽可能不是她想象的某位蓬莱仙宗长老之子,而是天上仙君下界留下的血脉。
难怪前世不管是蓬莱仙宗还是仙界,他的待遇规格都尤其高。
宗越冷眼看那高空之人犹如仙女下凡般翩然落下,冷笑问道:“蓬莱仙宗就派你一人过来?”
繁珠执着仙器玉笛,傲然说道:“我一人来就够了。”
她手中可不是凡物,而是仙器。
宗越冷笑,就连长生也道:“不知死活。”
繁珠正想反驳,就见宗越一剑已到,她连忙执仙器去挡,却见仙器在她诧异的目光中碎成千段,化成齑粉。
繁珠瞳孔微缩,她自以为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仙器,在这人面前,连一招都挡不住吗?
繁珠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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