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继续说道:
“毕竟,这就是我们抗击希特勒的目的。如果希特勒得逞了的话,我们现在就全都沦为奴隶了。全世界就将只有几个主子和数以亿万计的奴隶了。而我不需要提醒在座的任何一位,作为奴隶可是没有任何尊严可言的。而这正是我们为之而奋战,也是我们最终所赢得的。我们赢得了成为自由公民的权利。这就是生为英国人的一项基本人权,不管你是谁,不管是贫穷还是富有,你生而自由,你生而拥有自由表达你的观点的权利,你可以投票选举你支持的议员,或者投票将其罢免。这就是尊严的真正意义,如果您恕我冒昧直言的话,先生。”
“好了,好了,哈里,”泰勒先生道。“我看得出你又在为你的某个政治演说热身呢。”
这引起一阵笑声。哈里·史密斯先生有点腼腆地微微一笑,不过却又继续道:
“我这不是在谈政治。我只是想说说我的看法,仅此而已。你要是个奴隶的话,你就不可能有任何尊严。不过每一个英国人,只要他愿意,对此都会有深刻的体会。因为我们曾为了这种权利而浴血奋战。”
“我们这个村子也许看起来只是个偏僻的小地方,先生,”他妻子道。“可是我们在战争中的付出超过了我们分所应该的程度。远远超过了。”
她这句话一说完,气氛一下子就变得相当凝重了,一直到泰勒先生最终对我说:“哈里为我们地方上做了大量的人员组织工作。只要给他半点机会,他就会详详细细地告诉你这个国家的管理方式到底错在了哪里。”
“啊,可我这次说的倒恰恰是这个国家对在了那里。”
“您本人跟政治的关系算得上密切吗,先生?”安德鲁斯先生问。
“并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我说,“尤其是这些年。战前也许算得上有过接触吧。”
“我刚刚想起一两年前的时候有位下院议员就叫史蒂文斯先生的。我在无线电上听过他的一两次演说。他对于住房问题有一些很有道理的看法。那不会就是您本人吧,先生?”
“哦,当然不是,”我笑道。现在回想起来,我真是一点都搞不懂当时我怎么会说出下面那番话来的;我只能说,置身于当时的那种环境当中,看来确乎是有如此表达的必要的。因为我接下来是这么说的:“事实上,相比而言,我个人更关心的是国际事务而非内政方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