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打算。于金花这忙,她准备帮,反正她也有不少的忙等着于金花帮她呢。
正如林晓言猜的那样,听到林晓言肯定的答案,赵大强跟他爸都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妹子,方便告诉我一声,你是因为什么才被评上三八红旗手的?”
被赵大强和赵爸这么盯着,林晓言也不紧张,自在地就像是在自己的家里一样:“咱乡下人也没有太多的本事,就只会下地种种田,在家喂喂猪。去年,我喂的猪,长得比较好,所以市长点名让我当今年的三八红旗手。”
赵爸:“!”市长点名的?!
赵大强也意外极了:“你养的……什么猪?难道是……”想到去年年底的时候,自己在报纸上看到过的新闻,很是吃惊地看向了林晓言,“我记得去年年底,有好多报纸都报道了,咱郭家的伟大劳动人民养出了三百斤的肥猪。”
“对对对,那猪头,我到现在还记得,放在领导的旁边,整张照片,都快占一半儿了。”赵爸附和着表示自己对那头新闻上的大猪,印象深刻。
“妹子,你养的猪,多重啊?”赵大强也没立马把报纸上的那头猪就往林晓言的身上按,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林晓言笑:“姐夫,你说有没有可能,你从报纸上看到的那大猪头,就是我养出来的?”
赵爸:!!!
赵大强:“咝……”猛地倒吸一口冷气,牙齿还真有点受不了,“那猪,你养的?”
林晓言淡然地点头:“谁让咱乡下人除了种田和喂猪,也没别的本事,干不了别的活了呢?”
城里人一直觉得乡下人“味道”大,不是家禽屎的味道,就是家畜屎的味道。其中,养猪所粘的味道是最大的。
别人对此或许会遮遮掩掩,林晓言偏反其道而行之。种田不好意思,养猪上不了台面?
我就种田,我就养猪,咋滴了吧!
换作以前,赵爸和赵大强可能还会对喂猪这活有点意见,但今天,这两人怎么也不可能说出这种话来。
赵爸看着林晓言的眼神越发不一样了:“晓言是吧,叔叔就直接喊你名字了。你刚才那话可不对,三百六十五行,行行出状元。只要干得好,种田、喂猪怎么了?像你这样,喂个猪都能得个猪状元,那也是很光荣的事情!”
他们这些工厂里的工人听上去是挺好的,但他们累死累活,厂子里却是一个三八红旗手都没有。
别说是他们厂子里没人得这个荣誉,听说附近几个厂子或者单位,都没有人。合着这么抢手的荣誉,跑到了养猪的林晓言的头上了。
一个乡下喂猪的小媳妇儿赢过所有工厂女工人,拿到了三八红旗手。
谁敢看不起林晓言只是一个养猪的,这话一说出去,得被人用唾沫淹死。不服气,三百斤的大肥猪倒是去养养看,看能不能养出来。
一直还挺冷静的林晓言差点没被赵爸的一句“猪状元”给刺激到。想到今年就该恢复高考了,这猪状元……听着咋那么别扭呢?
赵大强接上他爸的话:“三百斤的猪是挺稀奇的,不过你就只养了这么头猪?”
“五头。”
“其他五头……”都多重啊。
“差不多都上二百六十斤了吧?”她也记不太清楚了。她只记得,最重的两头被拉走交了任务,剩下的三头宰了村里人分了。
赵爸、赵大强:“……”五头猪,头头都这么重?这猪是吃什么这么长肉的,“那其他村儿上交的猪,一般情况下,都多重啊?”
“爸,这个我知道。”看林晓言一个人表演了那么久,林满春适时地插嘴,想要表现一下自己,“村里也没啥好吃的,养猪的工分没下地的多,但胜在活省轻一点。一般来说,等猪出栏,基本就是一百斤出头。当然了,这养得不算好,只是刚好合格。我们村以前养得最重的一头,好像是一百八吧。”
“……你们村以前养猪的人……是不是偷懒了?”这重量,相差得有点大啊。
赵大强的反应倒是比赵爸的快一点:“爸,哪可能。估计一百八算是养得好的了,在别的村也一样。我也听说过,上两百斤的猪,一头可顶两头的任务。所以,两三百斤的猪,真不是随随便便能养得出来的。不是这样,我这妹子怎么可能被市长点名评为三八红旗手呢?”
市长点名,那是什么样的概念。
真心的,没点特别突出表现,人凭什么得三八红旗手的称号?
听儿子这么解释,赵爸看林晓言更顺眼了:“你跟满春从小就认识,以前怎么没上我们家来坐坐。大家都是亲戚,经常走动才热闹,才亲啊。”
林满春:“……”不是说,不让她乡下认识的那些人来家里耍吗?
赵爸看了看林满春:“总不可能是满春跟你闹脾气,不让你来玩儿吧?”
林满春:“……”她公公是不是嘴瓢了,这话是他自己说的。
作为枕边人,赵大强了解到的情况比赵爸多:“爸,看你这话说的,满春跟妹子的感情很好的。她们俩啊不但从小一起长大,而且还一起读的书。”
“初中毕业生?!”赵爸都数不清今天自己这是吃的第几惊了,似乎从林晓言踏进他们家门的第一步开始,就一直让他惊惊惊。
不怪赵爸这么惊讶,不像林晓言穿来之前,大学生遍地是。七十年代这会儿,尤其是十年秩序崩塌,社会紊乱不定,文盲才是大流,小学文化都能算得上半个文化人,初中毕业生,妥妥的高学历!
面对赵爸的疑问,林晓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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