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红旗手是多大的荣誉啊,怎么可能是个人就能评得上。她竟然脸大的在外面吹,她是今年的三八红旗手。这下子好了吧,咱有好戏可看啰。”
林春的男人:“……”自己的亲妹子要倒霉了,还这么高兴,难怪他妈让他看看林春是不是生病了,这的确不是正常人能说出来的话。
林晓言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有那么多人看她的好戏,等着她翻船。但她知道的是,书记一家人最近对自己是躲躲闪闪,每次看向自己的目光里都带着浓浓的愧疚,尤其是二婶于金花,见她就像是老鼠见了猫,吓得直跑。
这可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啊。
于金花的两个儿子也不敢再自诩是林晓言的哥哥,远远看到林晓言,不是躲开,就是把自己的脸给捂了起来。
看到这个情况,林晓言忍不住郁闷,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经历了大风大浪的莫奶奶看到这个情况,心里咯噔了一下,叹气地拉住了林晓言的手:“言言,奶奶疼你。”
被疼的林晓言:“……奶奶,你知道二婶他们这是怎么了吗?”
早说晚说都是要说的,早一点说,还能早一点断了孩子无望的期盼,莫奶奶终于开口:“能让书记一家人这么躲着你的,只可能是三八红旗手的事出了问题。”
林晓言心里打了一个问号,小声地问道:“这意思是,我的三八红旗手真跑了?”
莫奶奶拍拍林晓言的手,没说完,默认了。
跟莫奶奶把自己心疼到骨子里去,替自己委屈不一样,林晓言对三八红旗手的概念不清,没什么执念。甚至没了三八红旗手对她来说,还没失去全勤奖来得受打击……
这就是一个现代人跟七十年代人的格格不入。
林晓言反过来安慰莫奶奶:“奶奶,我没事的。三八红簱手,有的当那肯定好,没的当,我也不强求。只不过,我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煮熟的鸭子真飞走了。”
去年年底,富生叔可是告诉她,她这个三八红旗手那是市长亲点的。就这,都能没了,这还不是煮熟的鸭子飞走了吗?
莫奶奶被林晓言逗笑,她看出来,林晓言的确是没因此有多少失落感,更不伤心,她才放心地点点头:“咱家言言,就是大气。”
林晓言把脑袋靠在莫奶奶的肩膀上,蹭了蹭,撒娇地说道:“因为奶奶说了,会疼我,所以我才不难过的。如果奶奶不因为这事儿多疼疼我,那我肯定要生气,还会气死的。”
“你这孩子……”莫奶奶心里又软又甜,被林晓言哄得合不拢嘴,“都是当妈的人了,还这么皮。被小光光看来了,看他会不会笑话你。”
可能于金花想得跟莫奶奶是一样的,早晚都要面对,逃不掉的。三月六号这天晚上,于金花终于又登了莫家的门:“言言,婶、婶子有事找你。”
听到于金花的声音,林晓言连忙把人请了进来:“二婶,有什么事吗?”
换作平时,一看到于金花来了,莫奶奶必是最欢迎她的人,因为她们都有林晓言这个共同的话题。可今天,莫奶奶看到于金花的到来,只是不咸不淡地抬了抬眼皮子,点点头,就没别的反应了。
对此,于金花不但不计较,相反,她还十分能理解。她坐下来时,脸上的欠意都快扑出来了:“老婶子,你生我家的气,我明白。这事儿,是我男人没办好,你生气是应该的……”
莫奶奶就不是心肠硬的人,于金花一道歉,莫奶奶心里这口怨气就绷不住了。她幽长地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算了。其实对这事儿,我心里也是有准备的,也不一定是书记没做好工作,言言这孩子亏啊,嫁到我们莫家来……”
莫奶奶觉得,孙媳妇儿的三八红旗手跑了,自家也是有原因的。莫家的成分,始终是一个硬伤。
于金花的眼眶湿了湿:“老婶子,你能理解就好了。言言也喊我男人叔,他是替言言争取过的,但咱老百姓,权力没人家大。这事儿我们要是不同意的话,以后咱村……可就都没太平日子可过了。”
林晓言:???
莫奶奶:!!!
莫奶奶嘴唇抿成了一条线:“这是有人盯上莫家了,还是盯上言言了?”
于金花擦擦眼角:“都不算是,他们盯上的就只是三八红旗手这荣誉。因为今年咱村还真有一个工农兵大名推荐的名额。言言这么优秀,本就是文化人,会读书,我男人盘算着到时候把这个名额给言言,村里的其他人也一定会同意的,还双喜临门。但是没想到……”
“这个名额,还有别人盯着呢。人家是想顶了言言的名字,拿走三八红旗手的荣誉,顺利把大学名额拿到手。”但莫家的成分,也是那人攻击林晓言的一个点就对了。
“那人想顶了言言的名字,必须得有我家男人的配合。我、我男人如果不配合的话,那人发话了,以后咱村有什么事情,都不给办。哪怕能办,都往难里办。还有,言言是你们莫家的儿媳妇……”
如果莫家和言言不同意这事儿的话,那么那人会盯上莫家,用莫家的成分使手段折腾人。
人家放的话太狠,林富生根本就招架不住。他不能为了林晓言一个人的利益,就不顾全村人的利益。更何况,人也说了,这个荣誉以及大学名额不让出来的话,林晓言和莫家的人,同样也没好日子过。
莫家曾经做过的恶梦,将再次重演。
于金花这么一说,林晓言大概明白对方是什么样的身份了。据她的了解,十年里的冤假错案,十之八九都是这类人弄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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