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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薄情书生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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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舅舅们(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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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跟着走到了宫门,文武百官就各自散去了。

    “我的腿,这腰,没有一处不痛的。”

    “手上都磨起泡了。”

    “我这衣服上全是泥巴。”

    文官们各自抱怨着,武官们大模大样,屁事没有就美滋滋的回家去了。

    在走回家的时候,柳应渠叫住了曲流:“曲兄。”

    曲流停住脚步。他看着柳应渠恶胆生边,上前一步看见柳应渠脸,伸出手捏了捏。

    “曲,曲兄,你做什么?”

    曲流上愈沿前道:“敲破碗的终于逮住你了,我要给自己狠狠的出一口恶气。”

    柳应渠:“曲兄,我不是有意瞒着你的,我是不想被人知道在文人楼里出风头了。”

    “你那字只能说是文人楼里挂着的,我猜到了你和那敲碗的是一个人。”曲流忍不住说:“你以后别给别人说就没人知道了。”

    柳应渠笑了起来:“曲兄你……”

    “你太好了!”

    “少说这话。”曲流和柳应渠相处这么久也知道柳应渠惯来是一个卖乖嘴甜的,他还是笑了起来。

    各自回到家中已经是吃午膳时辰过了,沈清梧让人把饭菜在厨房里温着,一见柳应渠进来就喊蒋罗罗叫厨房的人端上来。

    “柳郎,饿坏了吧。”沈清梧捧着脸看柳应渠吃饭。

    柳应渠嘴巴包着饭腾不出嘴来,小鸡啄米的点点头。

    “我看你衣服都湿透了一半。”

    “锄了一上午的地,还没休息过。”

    “那柳郎要好好休息。”

    柳应渠说道:“好。”

    老婆真好,美滋滋。

    柳应渠吃完饭就去沐浴去了,身上汗津津的粘人极了。他沐浴完后就安详的盖上被子,这才是他该过的日子才对。

    睡了一会儿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柳郎,翻个身给你涂些药。”沈清梧拿着药膏轻声对他说。

    柳应渠一看自己的里衣腰带已经解开了,他认出沈清梧的声音乖乖的翻身趴在枕头上,把头埋进枕头里又睡过去了。

    沈清梧脸上热腾腾的,他慢慢脱下柳应渠的里衣,上半身露了出来。

    他伸出指尖去摸柳应渠的后背,他的后背曲线流畅带着力量,脊背伏在身后很有漂亮的轮廓,在后背还有一些指痕,是沈清梧难耐时在他背上划伤的。

    沈清梧心中一荡,手指分明是摸着药膏,不自然就会去轻轻摸柳应渠的后背,那样子不像是在擦药,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双腿有些软,唇口舌燥。

    柳应渠还在睡梦中只觉得痒,他也不在意继续睡。

    沈清梧把药膏抹均匀后就有些急急忙忙的离开了房间。

    “少爷。”蒋罗罗喊了一声把沈清梧吓一跳。

    主要是沈清梧有些心虚。

    “怎么了?”他强作镇定的说。

    “精盐放在菜里让客人们都觉得好吃,酒楼的日子又上了一层楼,有的掌柜让我私下问少爷,少爷开不开第三家酒楼。”

    沈清梧:“哎,才开第二家,等爹来了再说吧。”

    “和我们长期合作买菜给我们的村子今天和别的酒楼合作了,要不是掌柜及时反映想出对策,今日的菜还不够。”蒋罗罗跟了沈清梧好些年了,心里知道沈清梧心里其实对这事有些受不了,这个村的人怕是别想再和沈氏酒楼合作了。

    “这事掌柜做得对,给掌柜一些银子。”沈清梧今日带着玉佩,他捻着玉佩的穗子:“让人去联系下河村。”

    “少爷你早有打算?”

    “为了开第三家酒楼提前联系看好的菜贩子。”沈清梧笑道:“现在就用上了。”

    “少爷真厉害。”

    蒋罗罗点点头就去通知掌柜去了。

    沈清梧自己坐在椅子上看账本,和其他人用上柳郎交的符号后,算账算得又快又准。

    这事沈清梧没刻意去隐瞒,柳郎也说了不在意,这法子在商人们中间就慢慢的流传开了,有的商人来上门拜访沈清梧要学那符号。

    送上来的人情沈清梧岂有不收之理,这又谈下了几笔大单子。

    沈清梧心里想着要在京城里买些地来种植粮食和蔬菜了,以后这事把握在自己手中也好。

    在清水县里他们就种了粮食和蔬菜,这些并不卖出去只是自供给酒楼里营生,每年的赋税在他们看来也不多,没有人敢和沈家扯东扯西的来克扣他们,他们交的赋税便少。

    沈清梧已经琢磨着在京城买地了。

    在距离京城不远处,沈父带着商队和谭大娘正在客栈里休息,谭大娘用了一些饭说道:“亲家公,把他们带着真没事?”

    在客栈上面住着的还有谭家的两位舅舅和舅娘还有他们的儿子女儿。

    沈父:“亲家母,别担心。也不能阻止他们去京城,就算派人去警告估计也会偷偷溜进京城,不如就让他们去看看。”

    “我这是怕对应渠有影响。”

    “那就更不用担心了,应渠能三元及第,这事对他来说不算难事。”这身份对柳应渠是棘手,但对别人来说就不特殊了。

    “亲家母也想着应渠,该去看看享享福。”沈父笑着说。

    他听说柳应渠三元及第当上状元时还在酒楼里和老友们吃酒,一听这话就懵了。

    他儿婿三元及第了,这只是当时他的一个戏言竟然梦想成真了,沈父一个心志坚定的人也不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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