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刘氏的认知里,焦娘子就是个“知书达理”的人,很少会插手别人家的事。
何况,焦娘子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乔氏跟涂家的那点腌臜事,以前都没这么上心,现在又干嘛装的这么正义凛然?
“我听说,她家男人也跟这寡妇不清不楚的!”刘氏的嘴一撇,随口胡诌道:“这不是我说的,是有人看到了跟我说的。你们听个新鲜,别瞎传!”
说罢,刘氏又不走心的笑了笑。
这些人听了这话,纷纷露出恍然大悟的笑容,也跟着造谣生事。
“喂,这是在别人家里,你们要想嗑瓜子聊是非,也得回自己家再胡诌乱扯!”婧儿站在门口,喊道。
“你说谁胡诌乱扯?”焦娘子如获至宝似的抓起床底的红色肚兜,怒道:“这就是证据,铁一般的证据!她一个寡妇,竟敢穿这么鲜艳的肚兜,不是存心勾引男人,又是什么?”
“一个红肚兜而已,哪个女人没有?你家很有钱,天天都有不一样的肚兜换?那我还想说,你天天穿新肚兜,是不是想钓野男人?”婧儿冷冷的反驳道。
“哈!”刘氏忍俊不禁的说道:“要我说,这事儿就算了,咱回吧!”
其余的人也都笑了,都觉得婧儿说的在理,焦娘子此举分明是在胡搅蛮缠,无理搅三分。
这无论拿到哪儿去说,也定不了乔氏的死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