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忍无可忍的说:“又打我!爹,你跟娘都一个样,就这么信不过我们吗?哥他脑子不好,容易说错话也就罢了,咋连我信不过?我不管,我现在就要出门走走,再不出去走走,我都要被你们闷坏了!”
“啊呃,我去追弟弟回来!”涂雷不会编别的借口,总之跟在弟弟的后面,那就出不了错。
过了会儿,胡氏阴郁着脸,边走边说:“我知道你在打什么如意算盘,有我在这个家,你怕了?”
“说什么傻话?我会怕你?”
涂草嘴上这么说,脚下却险些崴了脚。
在他浅薄的见识里,这太凶狠的女人就是头母老虎,一般的男人是无法驾驭得了的。
而这母老虎发威,杀了人的话,那就代表这头母老虎骨子里的兽性大发,不是他所能招架得住的。
“那好,你跟我回屋,我想跟你做一些愉快的事。”
“愉…愉快的事?”涂草抓着自己颤抖发软的腿,他可不可以不回屋啊?
早知如此,他才刚对两个儿子的态度就应该放柔和些。
隔着一道墙,刘姥姥这边也都能清晰的听见涂草的惨叫声。
“娘,少管涂家的事!”刘姥姥的女儿边收拾着行李,边不厌其烦的唠叨道。
涂家跟他们家不同,他们家都是老实本分又不善口舌之人。
他们求的是一家人和和睦睦,平安健康。
“我不管。就是这阵子,总也见不到婧儿,不知她一姑娘家的是遇着什么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