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压压一大片人,没人应她一声。
小梅却一点儿也不觉着尴尬,心情还挺好的样子,接着说:“婶子,倘若你应准冥婚一事,那我这就叫他们抬着你女儿跟我儿子笙圣埋在一块儿。”
“你?村长人呢?”胡氏再次上下打量着打扮出众的小梅,不敢相信石大海会允许浓妆艳抹的小梅来处理这么要紧的事情。
再怎么说,石笙圣也是他的儿子!
让一个外室上位的女人,穿红戴绿的办丧事,这像话吗?
婧儿在旁边时刻关注着小梅的一言一行,无论她怎么看这个小梅,都觉着十分的陌生。
“肉团子,这许多的事怎么跟原来都不一样?”
“不一样么?是该死的人没死,还是不该死的人死了?”
“没有,都没有的事!我的意思是,我记忆之中的小梅夫人才不是这种趾高气扬的样子,她很温柔又很贤惠。”
“她都跟别的男人乱来了,也配得是贤惠二字?”
至于这“温柔”二字,更让肉团子清醒的意识到自己还是见识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