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山上杀人的凶手?”
圆脑袋说出了傅东诚的猜想,两人为了印证这一猜想,颇有默契的跳起身,拿着刀就要追上那道骇人之声。
在这紧要时候,麻子哥也并没有拖大家的后腿,一头扎树干上,也要醒酒。
闷油瓶满心佩服的朝麻子哥,贱兮兮的比了一个“二逼”的手势。
大哥跟二哥都追了上去,还能追不上一个走投无路的凶徒?
“呼,没追上!”傅东诚去如风,出现也似一道闪电。
“这咋可能呢?”闷油瓶不可置信的说道。
随即,圆脑袋搀扶着走路歪歪扭扭的麻子哥回来,说的第一句话就是:“闷小子,你咋放心让一个神经病夜里走山路?”
闷油瓶哑言,上前来扶着晕了的麻子哥。
敢情,大哥和二哥之所以追不上那人,都是因担心麻子哥出了事,才临时决定折返。
兄弟几人都没察觉到的是,有一道眼珠子冒着光的黑影,在远远的观察他们。
这不是来村子查案的官差吗?
“呵,瓜老头,你以为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几个不成气候的小兵,能奈我何?”
神道士在心里笑道,一转身,朝着涂家的方向摸去。
待他提着那个名叫婧儿的女人的头颅,前去石府领赏,还愁自己日后不会飞黄腾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