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了,怎么也没见有个人收拾桌上的碗筷?”
涂草扛着锄头,背着个竹篓。
他先是到堂屋去找胡氏,跟她说了中午吃辣萝卜就粥。
“这是咋了?”涂草皱眉转到厨房门口,他才卸下锄头跟竹篓,就要进厨房去煮粥。
谁知,婧儿一身是伤的晕倒在灶台前,奄奄一息。
他赶忙将婧儿抱回到东屋的炕上,又给她盖上被子。
“你瞎管什么闲事,她要死就让她死好了!”胡氏带着凤仙花和安安一边玩,一边冷漠的说道。
就她这种视人命如草芥的说法,不禁让涂草全身发寒。
他指着东屋的门,说:“婧儿肚子里的娃,也是你孙子,你不心疼婧儿,也该想一想她肚子里的孩子吧?”
“什么孙子?她要能为我生出一个孙子,那她也不能在我面前硬气!我是这个家的女主人,轮不着她一个外人在我跟前装!我再不治一治她,她还真当自己怀个孕,就把自己当个宝?”
“你这说的什么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