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招走这条路,必然是有惊无险。
“小兄弟,这是怎么了?”婧儿帮刘姥姥将受了惊吓的板儿和青儿,抱下马车。
她自己也不太好受,没忍住,跑边上的草丛吐得天昏地暗。
涂雷一把扔掉手里断成半截的缰绳,提起正在修车的小车夫,说:“瞧瞧,都因为你这破车,害我媳妇身体不舒服,快说怎么赔偿我们的医药费?”
“大叔,分明是你驾车不当,车轱辘才断了的,缰绳也是因你勒太紧才断!多亏这马儿跑不动,不然我们一车人都得见阎王了!”
“什么眼神?叫谁大叔?你叫我媳妇姐儿,叫我就是什么什么大叔?我看是你小子不安好心,想找事儿是吧?”
一言不合,涂雷又要动手打人。
婧儿忍着自己身体的不舒服,分开了这两人,说:“小兄弟,是我男人的不对,你说要赔偿多少钱,我们赔!”
“婧儿,你在说什么胡话?我们哪儿有银子赔?就是他不对,他的错!学人驾马车挣钱,马车是老掉牙的破烂,马是老瘟马……?”
小车夫气不过,骂道:“厚颜无耻,满嘴喷粪的小人!就因为你,害我成这样,还有脸说?”
婧儿夹在这两个男人的中间,劝这个闭了嘴,另一个又没完没了。等她劝另一个收了声,又到这一个有话说。
“我一个子都没有,你小子想找死就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