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怄气!”
“……!”
“你眼睛不好,哭多了伤眼!”
涂爷爷一劝再劝,好不容易说动老伴,收拾衣物,等天一明就回城去。
不想,外边传来孩子的啼哭声。
孩子的嗓音都哭哑了,胡氏也没将孩子还婧儿奶,还在数落:“不要脸的死娼妇,偷懒挺尸去,存心装死吓唬我们是不?是你做错了事,非要跪院子里向我认错,求我原谅你的,你却存着歹毒心肠,设局害我……?”
诸如此类,胡氏大嘴吧啦吧啦的就是一大堆莫须有的罪名,如一座五指山,尽数压在婧儿的身上。
婧儿红着眼,几次都想接触自己的孩子,但都被婆婆以左手换右手,右手换左手的方式,拒之千里之外。
孩子每哭闹一声,割的都是她这个做母亲的肉。
而作为婧儿的夫君,孩子的父亲,涂雷站边上始终是冷眼旁观,无动于衷。
这个男人在早上的时候,他还信誓旦旦的喊着:我爱你!
婧儿没有求他帮忙,因为她知道,当一个男人为了泄火,居然能当着自己孩子的面,也要折辱强迫孩子母亲之时,这个男人就不是人,是禽兽!
“别管!”涂爷爷颤巍巍的挡在门前,哀求道。
涂奶奶暴怒的神色,才缓和了几分,就听到外面:自己倒会吃独食,养得你这么胖管什么用?老东西是你什么人,劳你个贱货上赶着孝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