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隐那是一般人吗?那是自制力惊人的铁树老古板,而且她最后还说他不行……
要知道在合欢宗海塘经验手札中,曾经有个反面案例,某位师姐遇到修为高但技术真的很差的长老没忍住嘴了两句,然后……被穷追不舍昼夜努力,两人结为道侣,合欢宗痛失一位本来飞升的好苗子。
所以……她当然得跑!
提着一口气飞快跑到合欢宗,实在撑不住直直坠落。
等她再度醒来时,数双美丽的眼眸齐刷刷朝她看来……
“师尊?师姐?”她眨眨卷翘眼睫。
啪啪啪……齐刷刷的掌声……
虞妙然懵……
她不知道她的本命灯已经灭了月余,宗门皆以为她身消道陨,结果她不但出现,而且接连晋升。
合欢宗按实力排行,实力到了就是长老,所以下山一个月前途未卜的虞妙然成为长老啦!
天枢宫弟子发现近来他们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尊主自从出关很……奇怪,不知从哪里抱回一只小奶猫,夜里总是在叫喵儿喵儿叫。
要知道风长隐喜洁净从不爱容易掉毛的动物。
这夜,风长隐如常打坐,耳畔似乎有只娇气漂亮的小奶猫在他耳边叫唤着,似啜泣又似喘息,他试图拨开迷雾只见半张绯红侧脸,正欲出声时,忽然万道剑光袭来,眼前一片血红溅落……
一声清脆活泼的“小师父”,不过半个时辰风长隐心神难宁猛然呕出一口血,他捂着胸口,这里似乎少了什么?
自从他醒时头痛欲裂记忆消失,不但元阳没了,而且夜夜困于难以启齿的梦境,梦里总有一道看不清的身影?
是猫?
合欢宗虽私下中被称为妖女,但皆是人族。
妖族女子?
他捡回来的小奶猫见他醒来,非常乖跳到他膝盖上,蹭着他的冷白手指,浅碧色的猫瞳……
风长隐顺着蓬松猫毛,小奶猫舒服翻个身喵喵叫……
不是她,她不会那么乖顺……
天枢宫宫主见风长隐近来神色不佳,作为差不多等级的修士他自然看出他们镇宫之宝啊元阳没了呀,估计是被合欢宗哪位伤透无数修士的女修甩了。
但他不敢直言,只能同风长隐委婉表示他最近是不是修炼太累了呀要不要出去散散心?
比如,法华宗最近有法会,不如听听经书缓解下心情?
自回到合欢宗修养了一个月,虞妙然整夜整夜难以入睡,她捂着胸口坐起身,这里被一剑穿心而过,但是那柄剑不见了,曾经她的脑子里一颗颗绿色粒子也不见了,而且当目光直视他人时,她无法再读取任何信息。
想想自己救路边的野男人被恩将仇报少吃一块绿豆糕,再想想自己救昏迷的野男人还是被恩将仇报再少吃一块绿豆豆,最后想想自己万剑穿心结束幻境!
虞妙然愤怒拿起迟迟没有思路的实践经验手札,刷刷写下:珍爱生命,远离路边的野男人
师姐们说这是幻境后遗症,她需要转移下目标,虞妙然觉得有点道理,毕竟天枢宫那边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哼!
下一个更好!
虞妙然决定去啃最难啃的法华宗秃驴,但是她在法华宗门口见到了一个非常不想见到的人!
“是你……”那和尚见到她倒是心安理得先打招呼,
竟然是当初她好心相救却把她踢进秘惊境的臭和尚!
她不想和他说话,转头就想走,但那臭和尚竟然莫妙奇妙问她,“玩得开心吗?”
虞妙然转头瞪了他一眼,她现在是长老代表合欢宗脸面,虽然师尊说他们合欢宗也没什么脸面,但她不能在法华宗地盘揍他。
“呦,怎么说贫僧也送了你一份大礼,就这么走了未免太过无情?”
“你恩将仇报血口喷人!”
“恩将仇报?若不是我你能这么轻松拿下风长隐元阳?”
提起风长隐,虞妙然心脏一痛,一定是一剑穿心留下的后遗症!
她正辩驳,忽然瞥见法华宗宗主身后跟着一道熟悉身影。
周身佛光笼罩,一双慈悲目。
“虞衡哥哥!”虞妙然惊喜挥手跑过去。
但他捏珠双手合十行礼说她认错人,虞妙然愣在原地,这世间有此佛光者除了虞衡还有谁。
但虞衡不想认她,虞妙然不在意,自从留在法华寺成天跟在虞衡身后,认真听他念经,虔诚得像个信徒。
只是她不再叫虞衡哥哥,而是佛子、长老。
这夜,她终于熬不住听着木鱼声倒在蒲团上昏昏欲睡时,忽然寒风四起,她搓着手臂睁开眼眸,只见大殿外站着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白衣金冠,衣袍带风。
“小师父……”虞妙然愣怔出声。
狂风呼啸,是连佛祖都压制不住的煞气。
她眼睁睁看着风长隐一头乌黑长发一寸寸染白,眉心间显出一枚堕印……
天枢宫尊主堕魔啦!
他还打伤了佛子,抢走合欢宗女修!
惊天八卦迅速传遍修真界,众修士纷纷惊叹不愧是合欢宗!
真是任谁也想不到,修仙界曾经只可仰望的高山雪莲有朝一日会沾染堕魔印。
妖女真厉害!
而虞妙然本人如今正在某个山洞……吃美食。
唉,没有想到她也走上了被囚禁的道路。
虞妙然吐掉葡萄皮,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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