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天真,“……好喝吗?”
清风拂过,风长隐仰视着她,握住她按着自己的小手,见她眨着眼睫懵懵懂懂,忽然起身一把捧起呆呆的少女吻着,“妙儿……”
“嗯?”
他将她放在膝盖上。
竹林半山腰,一座凉亭,回响着细细缠吻声……
瀑布悬流,竹叶飘落。
相识十三年的年轻男女温柔缱绻拥吻着彼此,他们的脑海中飞快闪现着十三年种种。
这一条山道,除了风长隐前往姜国三年,当年带她回来的小少年背了她整整十年。
虞妙然仰躺在风长隐怀中,微微睁开眼眸看看眉宇清绝的风长隐,嘴角微扬,合上眼眸,热情回应……
这是她最最最喜欢的小师父!她要他对她很好很好,好到可以为她付出生命。
瀑布垂落水珠四溅,美人靠微微曲起的膝盖线条圆润莹白如玉,水绿色裙裾垂曳,带着薄茧的指腹消失少女最最最柔和处……
“唔唔嗯嗯……”
不是最初的灵活柔软,虞妙然开始挣扎,但低吟声被吻入唇齿中,只有轻薄裙裾垂落木质地面,只有极清晰的搅乱声。
少女破碎的音,镶着碎珍珠的绣花鞋踩在条凳上不断上下移动,似有清亮水珠在风中吹拂中溅落到她纤细雪白的小腿肚,羊脂膏玉的肌肤染着一层绯红……
清晰绿色裙裾与冷白分明的指节……
一根、两根……
“哥哥呜呜小师父……风长隐啊!”
不要再加了……
等虞妙然清醒,已经彻底是三天后,风长隐端了早膳和补药慢慢喂她。
虞妙然靠在风长隐怀中,不似往日吸了欲望后想出去跑圈的活泼雀跃,脸蛋苍白神情恹恹,有气无力低头喝粥。
风长隐看眼中,虞妙然肉眼可见少了精气神,若是真正和合怕是精气神更差。
此蛊果然阴毒,中蛊失控和合上瘾,上瘾和合失控……循环往复,人力有限,精气神慢慢消失,不死也废了半条命。
所以……虞妙然还没搞清楚过去三天具体发生了什么就被风长隐带出去晒太阳、打慢拳、念经书……
事|后|温|存感情升温在什么的在他们身上完全不存在。
为什么会如此?
虞妙然含泪咬着枣泥山药糕。
“妙儿……”
“……知道啦”
认命出去跑圈……
十月初风长隐接她下山,虞妙然收拾东西,欢欢喜喜和各位相熟长老弟子告别,尤其还在守锁妖塔的虚言长老。
虚言长老抱着长得好高的熊猫,单独招呼虞妙然过去。
“要出山了啊?”
“嗯嗯!小师父舍不得妙儿!”虞妙然挺直腰杆得意地笑。
虚言长老远远看着安静等待的风长隐,小声,“告诉一件关于你小师父的糗事……”
虞妙然浅碧色眼眸瞬间亮起,附耳倾听。
“你小师父当年带你回来时,天天借阅怎么养小孩儿的书……”虚言长老眨眨眼,“那些书都是我编的……”
虞妙然惊讶睁眼,“小师祖就是这么养小师父?”
她记得风长隐一出生差点被溺毙是虚言长老捡回来带的。
虚言长老连连摆手,“不敢不敢,你小师父那一身龟毛脾气老人家我可养不出来!”
虞妙然想想也是,无比沉重点头,再也没有比小师父更龟毛的。
趣味相投的一老一少在锁妖塔外相视一眼哈哈大笑,风长隐听到笑声望去,这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
他缓步走出过去,立在虞妙然身侧,“师父。”
那大熊猫走到风长隐身侧,亲昵蹭了蹭他的玄色长衫,虞妙然有些不服气,她也养了它很多年,怎么不蹭她!
她蹲下把熊猫大脑袋揉来揉去,等它发出嘤嘤声,她咯咯笑。
虚言长老认真看着在姜国任职三年的徒弟,三年过去越发沉稳内敛,他满意点头,“繁华大道立心为本,十三好好历练参悟。”
“是,师父。”
风长隐朝同大熊猫吐舌头做鬼脸的做虞妙然伸出手掌。
虞妙然仰头看着逆光的小师父,眉眼含笑刚递出自己的小手,立刻□□燥冰凉的手掌微握住,她笑眯眯顺着他的力道站起身。
虚言长老看着眼中摸着胡须,当年躲在风长隐身后的小丫头,如今长得亭亭玉立现在风长隐身侧。
明明长着一副安静乖巧的模样却被养得和泼猴似的。
泼猴虞妙然挽着风长隐手腕笑眯眯告别,“走喽!小师祖照顾好自己!”
十月晨光和煦,漂亮娇俏的少女笑出一对讨喜的酒窝,用力挥手。
虚言长老立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开。
“小师父小师父不要嘛……”
少女清甜的嗓音渐渐远去……
从最南方前往最北方姜国,并不像风长隐每次来回赶路,他们耗时一个月才抵达姜国。
一路上,虞妙然一边吃药锻练身体一边在风长隐的帮助下慢慢将蛊毒一点点泄出。
虞妙然始终记得风长隐不行,会安分点不刺激风长隐,更多时是深夜马车中传来少女呜咽媚骨声,一声声喊着,“小师父小师父……”
榻上毯子几乎每日都在更换,但不清醒的是时间越来越少,虞妙然想想大概类似戒五/石/散。
白日中她会安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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