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系好腰带掀开纱幔,在傻笑的虞妙然额头轻轻一碰。
斯,好冰!虞妙然往锦被中躲。
风长隐见状,揉了揉她的碎发,“好好休息,等我……”
傻笑的虞妙然未料到小师父会这么温柔,笑眼怔了怔,看着风长隐柔和的眼眸,心脏砰砰跳,带了些许少女情窦初开的羞涩,伸手雪白纤细的双手搂住风长隐脖颈,认真点头,“妙儿等小师父……”
彼此轻轻一碰,风长隐出了门。
而虞妙然盯着纱幔,明明他们只是听了墙角,却好像昨夜就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还是好疯狂的那种。
啧啧,真难以想象小师父那样洁净的人疯狂的样子……
可现在小师父像是安慰新婚妻子的贴心丈夫。
啊,好满足!想出去漫山遍野地跑!
虞妙然开心抱着锦被滚来滚去,滚够了,趴在枕头上,伸出双手比划了个大圈。
她看着看着,害羞一笑。
她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三岁小孩,她知道的可多了,骄傲!
虽然她没见过,但她聪明啊!
谁能想到,彼时温柔亲吻的小少女还有心思想这个。
虞妙然回想着,不禁一头扎进泛着安神香的枕头……
害羞,兴奋!激动
仿佛偷腥成功的小猫,虞妙然翻过身,纤细白皙的手指比划成一个大圈,她仰视着透过这个大圈看纱幔帐顶。
晨风穿过半开的窗,吹动层层纱幔,那榻上的小少女对着自己手指组成的大圆圈发呆……
抓到小师父把柄,她就知道小师父好喜欢她!
手指组成的大圆圈在得意洋洋 的笑眼中弯成爱心形,她也好喜欢小师父!
这个老古板早就想亲她啦!一定是这样!她就知道小师父老早就喜欢了!
兴奋劲过,又怂又大胆的小少女很有预见性,开始蹙眉忧愁。
会把她劈成两半吧?
唉,别到时滋味没尝到半分,命先去了半条……
忧愁……
如果有药可以缩小就好了……
话说两头,且说这裴府家大业大仅有一只独苗,这根独苗当年也是个命运多舛的病秧子,多亏了风长隐早年出手才能活到今日。
又因裴家能起死回生也多亏风长隐当年一卦,因此裴大善人一直叮嘱独苗裴铭轩将风长隐当做再生父母,家中甚至为风长隐立了长牌。
因此,这新婚燕尔在浴桶中还在难舍难分的裴氏小夫妇还得早起给风长隐敬茶。
这对才是真正洞房花烛的新婚夫妇。
风长隐带着虞妙然到了正厅,裴大善人忙请风长隐入主坐,风长隐婉拒。
等裴大善人及其夫人坐下,风长隐回头看了眼还在发呆的虞妙然,先扶着她坐下,最后才落座。
裴大善人同夫人相视一眼,更加明白这位从小跟着风道长身边的小姑娘地位极其重要。
新婚小夫妻上前敬茶,虞妙然这才略略回神,朝前看去。
只见那美丽柔弱的才女新妇沈苏月穿着大红石榴裙,头发全梳挽着妇人发髻端着茶盘优雅屈膝。
那样的身段是虞妙然学不来的,她看得津津有味时,沈苏月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美丽的新妇顿时闹了个大脸红。
虞妙然没忍住差点笑出声,瞧见风长隐转过的视线时,立刻识相收敛笑容,保持短暂的优雅微笑。
但放在鹅黄色膝盖上绞的小手忍不住悄悄勾了勾小师父垂下的长袖。
风长隐不动声色,放下衣袖,在宽袍中捉住勾他袖口的小手。
虞妙然一愣,掌心中多了一颗糖。
风长隐没看她,悄无声息收回手,那对新人端着茶盘向他行礼敬茶。
虞妙然她不爱喝茶,却喜欢看风长隐喝,因为他的手指在各种名贵茶杯衬托下特别漂亮,还有氤氲茶香中小师父侧脸真好看……
她好喜欢!
风长隐抿了一口茶,放下茶盏时,发现虞妙然双眸满是爱意看着自己,他忍住伸手遮住她过分明亮的眼眸……
他侧过脸,认真说了吉祥话给了两份红包。
虞妙然今天真的好高兴,想双手撑在两侧,想伸直双脚快乐碰脚尖……
不过,她忍住了!
见到红着美丽脸蛋的新妇出谷黄莺似的嗓音说,“请虞姑娘用茶。”
嗯?给她的?她也有!
虞妙然下意识看向风长隐,见他颔首,她露出一对讨喜的酒窝,好高兴地接过喜茶。
学着小师父抿了一口,搜刮着为数不多的墨水,虞妙然笑眯眯祝福,“祝你们百年千年万年鸾凤和鸣同心永结。”
她褪下腕间冰种玉镯送给新娘子。
笑眯眯想,没想到她才十五岁就喝到了新妇茶!
风长隐同裴大善人一家寒暄,不爱喝茶的虞妙然在一旁美滋滋喝完一盏茶。
真甜!
她面容娇俏喝得极开心,谁不喜欢喝自己喜茶喝得这么满足快乐的姑娘,所以她又收到了很多珍贵礼物。
在山下再玩了两天,风长隐被请去看风水时,虞妙然则自己呆着花园里编花冠玩。
她自己已经编了一个戴在头上,瞧见,那在湖心亭午休苏醒的沈苏月,跑过去把新编好的送给她。
毕竟裴俯有钱,孤女沈苏月更有钱,沈苏月很喜欢虞妙然把她当做亲妹妹看待,陆陆续续送了好几箱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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