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说嘛,从小就很忌讳和她有任何肢体接触的风长隐,怎么可能由着她玩自己的手指。
他只允许她挽挽她的脖子。
哪怕是现在他们是道侣。
哦,不对,很守规矩的小师父再三强调是未来道侣。
他们之间亲密接触少之又少,连数得出次数的亲吻都很规矩,没伸舌头没情不自禁乱摸。
所以……
这一定是小师父的警告!
虞妙然坚信!小师父在警告她以后还敢不敢咬他的手指!
呜……舌头被搅着,难受想哭……
哈……脖颈是清浅温热的呼吸,很痒又很想笑……
脑回路从来不在正常线的虞妙然又想哭又想笑,脑子快被唇舌里搅弄的食指搅卡壳了!
哪里还有心思想那一根丑东西到底好不好吃,她只能呜咽抗拒着忽然变得好暴力的手指。
虞妙然何曾被如此对待过?
这一次说掉就掉的眼泪真的掉了!
小师父怎么可以这样!她只是含含他的手指,他竟然用手指狠狠打她的舌头!
他都没有打过她的手掌心。
如果可怜兮兮的虞妙然此刻可以转身看到把她暴力弄哭的罪魁祸首,她必然会发现这不是她所熟悉的小师父。
那漆瞳中漠视万物目空一切冷漠到极致的眼神,同冷若冰霜却心怀天下的小师父根本不同。
当然或许,正如虚言长老所言,虞妙然其实根本从未真正认识过风长隐,他只有在虞妙然面前是个极恪守规矩的老古板。
但此刻在晃悠悠的喜帐下,在她身后,那个遮住她双眸、钳制她下颚、并且搅着她舌尖的年轻身影眼中透着的冷漠。
虞妙然是见过的,在风长隐每次使用化形剑意之后昏迷之前,正是这种眼神。
一种令世间万物无所遁形的眼神。
可惜的是,此刻她注意力全被舌尖上好坏好坏的食指吸引,她越哭搅得越厉害!
小师父变了……
异常温度的春夜注定难眠。
此时此刻,偌大的府邸仍然铮铮唱着热闹戏曲,活泼好动的小朋友还不愿睡嘻嘻哈哈满场跑。
若有人站在新房内,嗅着满屋奇香,往喜帐瞧去,必然会被那坐在床沿边大胆起落毫不掩饰的旖旎场景羞得脸红心跳坐立难安。
而谁能想到喜帐之下又是另一番呜呜咽咽景象……
龙凤烛燃着朦朦胧胧光,满室旖旎。
榻上是红色喜帐在隐秘中光明正大的恩爱痴缠,榻下是冷白指节于齿间无法言说的隐晦爱意。
年轻修士的掌心袖口滴着甜甜的糖渍,食指撩绕着小少女柔软的香舌。
风长隐垂眼看着怀中啜泣的小少女,知她再没心思在想别人的乱七八糟的画面,在指端释放出纯净灵力,安抚般放缓速度。
好香……虞妙然不哭了。
在春色撩人的夜晚,他在她颈侧落下极轻柔一吻。
地毯浸透积着粘稠,新郎忽然将新娘直直抱起,尖叫声连连……他未退出,抱起没力气的新娘边走边笑,“走,抱宝宝解手……”
那床边大咧咧展示的身影离去,榻下风长隐退出食指,松开遮住虞妙然双眸的手掌,他将哭红眼的虞妙然转过来。
烛光倾斜至地面,虞妙然终于能看见能听到了。
她抬眸,娃娃脸因沉闷红扑扑额头还有些许薄汗。
虞妙然眨着极漂亮的眼睫,用只有他们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师父,妙儿只是想吃花生……”
虽然她真的很想爬出去看看,可是非礼勿视,君子之风的小师父肯定不许,而且……花生的诱惑力更大,再说了那毛发旺盛的腿不符合她的审美。
风长隐倒是没想到委委屈屈的小少女开口的第一句会这个,他隐在昏暗中,他捋过小少女鬓边碎发,缓缓出声,“现在出去吃花生?糖霜花生、花生酥、花生汤……”
听到好吃的,虞妙然亮着圆溜溜的双眸,用力点头。
从喜帐出来,虞妙然回头看了一眼凌乱的新房,舍不得离开。
风长隐见状,朝恋恋不舍的虞妙然伸手。
只见,大掌上放着一把红枣、花生、桂圆、莲子……
虞妙然惊喜抬眸,开开心心剥开花生,丢了一颗到嘴里。
风长隐揽过有东西吃就好乖的虞妙然,身后传来男人笑声,“又不是没喝过直接……”
呼呼啦啦水流声响起,他们穿墙悄无声息离开,虞妙然将剩下一颗递给迎着夜风不知在想什么的风长隐。
“小师父……”虞妙然睁着水润眼眸。
一出新房,喧闹气息扑面而来,大善人手笔阔绰,声乐之声不绝于耳。
风长隐垂眼看着递到唇边的花生,紫红色花生衣衬得她的指甲特别好看。
他眸光扫向目中带笑的小少女,因方才哭泣她眼眶通红,而更红的是……若樱桃饱满的红唇……
在若盛夏烦闷的夜晚,风长隐袖中残留糖渍的指节动了动,他漆黑的眼眸毫不掩饰地盯着那张合的唇畔……
虞妙然不知,有好吃的就要分享,“脆脆的!小师父快尝尝!”
她再递过去点,碰到小师父好冰的薄唇差点缩回来时,风长隐低头微微咬住……
尝到她细软的指腹……
眸光微黯,他堪堪错开,视线落在秀气的假山池塘,有对醉醺醺的年轻男女在相拥亲吻,腰带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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