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额头。
他说男女有别才上课就忘了吗?
可是他是小师父呀!
虞妙然愣了愣,爬起身捡起毛毯,提着小裙子很快追上风长隐。
她在风长隐面前倒退逆风而走,撩开耳侧被风吹乱的长发,小揪揪上系着的小铃铛叮铃响。
两侧风景在倒退,虞妙然抱着毯子十分欢快雀跃,“春江水暖鸭先知,红掌拨清波……小师父……我要啃爪子!”
他们抵达蜀州古国比计划的时间要早。
随意找了家小店用餐,虞妙然饭也不吃,只啃糟卤鹅掌。
鹅掌肉肥味美,糟卤制后,更是糟香馥郁骨酥肉嫩,啃得心满意足才罢手。
再吃了一碗皮薄馅嫩爽滑鲜香的抄手,还没吃饱,只得米饭拌着色泽红亮牛肉粒酥香的麻婆豆腐。
麻、辣、香、酥,虞妙然吃得满足。
风长隐饮食清淡也不怎么挑食,就是不辣不酸不甜不苦不咸,清汤寡水原汁原味。
虞妙然觉得点餐时,小二看风长隐的眼神都有点奇怪。
他仪态端庄用餐礼仪亦是极好,优雅又好看,另取新筷子夹了一筷子绿油油的青菜放到虞妙然搅成一团的饭碗中。
虞妙然总喜欢用汤汁拌饭,拌得每一粒米饭都裹满汤汁。
风长隐坐在一旁等她用餐完毕漱干净口腔,递出随身巾帕,让她擦拭吃得红艳艳的唇瓣。
出了小店,虞妙然吃饱喝足才有心思想其他的,她才发现蜀州百姓面上都挂满了愁云。
仔细一打听,原来蜀州三月前出了一只狐狸精,专门吸.食男子阳气,如今已经死了不少人。
难怪棺材纸钱香烛铺的生意那么好……虞妙然感慨。
而他们要去的地方是蜀州大家风氏。
一到风氏大门,大门外挂着丧幡。
虞妙然仰头看果然是大家,好高的城墙好大的院子。
报了姓名,很快有对中年男女冲出来一把鼻涕一把泪跪下喊风长隐大外甥一定要救救他们宝贝儿子。
他们进了正堂,里面已经安置了两幅棺材,地上披麻戴孝哭声一片。
有个老态龙钟头发花白的老爷爷拄着拐杖,沉着老长的脸盯着他们,而后默默转过身。
那对中年男女喊了声老太爷,拉着风长隐进了后院,他们要救的是风氏排行最小的嫡孙。
听说缠绵病痛病入膏肓棺材都准备好了。
可一踏进院子就能听到房中断断续续的男女之音。
“啊!少、少爷啊!不行了!”
虞妙然睁大眼眸!这听起来也不像是要死的人啊!
嘶哑靡靡之音显然是行了有一段时间,但屋外没一人听得面红耳燥,皆是一脸惊恐悲凉。
风长隐下意识转向虞妙然,见她一脸好奇跃跃欲试。
奇怪的声音,虞妙然察觉到风长隐在看看自己,眨了眨眼睛,用嘴型询问,“阴阳合?”
风长隐抿唇,想让虞妙然先回避。
但虞妙然很想围观里面发生的激烈战况,她还没见过狐狸精呢。
那对中年男女一把鼻涕一把泪讲诉。
原来一个月前,风氏三兄弟出去游玩一趟,回来后,一个个如吃了虎狼猛药,日夜拉扯家中女眷欢好,没日没夜精尽而亡。
现在这个半死不活的,还是靠着药吊着一口气,只是有点意识就必须交.合,像是被采阳的女鬼缠身。
风氏家风森严,出了这种丑闻第一时间封锁消息,用了各种方式还是丢了两条人命,这才快马加鞭去请同样出身风氏的修士风长隐。
老太爷认为出了这种丑闻,天大耻辱不如一根绳子勒死省得侮辱门,可中年男女只有一个宝贝命.根.子。
等待里面的动静安静,守在外的哑巴仆人打开房门,浓烈气味灌出。
中年男女哭得伤心欲绝,跪着求着风长隐看在当年是他们遣人为他母亲医治的份上,救救他们的孩子。
竟然还有这种一清醒就必须交合的邪恶设定,虞妙然目瞪口呆。
那对中年夫妇不忍进屋。
她跟着风长隐踏进充满浓郁的室内 ,卧室甚是宽敞,布置着各式珍贵古玩字画,以及稀奇的摆设,比如桌面帆船模型、墙上能报时的钟表。
还有……一面可以清晰看清人身的全身镜子。
而另一侧层层白色纱幔垂下,朦朦胧胧可以看到软帐内有一道仅仅穿着上衣的少女趴在昏迷不醒的年轻男人身。
偌大的室内弥漫着虞妙然难以形容浓烈气味,层层纱幔,能听到少女平复着不稳气息。
她似乎察觉有人在看她,睁开泛红的眼睛,眨了眨挂着泪珠的眼睫,呆愣一会儿,像是万分羞愕,慌慌张张起身。
虞妙然听力好,能清楚地听到伴随着啵得一声有水流细微涌出声,而后软帐内曼妙身影又软飘飘跌坐回去。
“嗯……”
啊!好撩人脸红的嘤咛声!虞妙然听得娃娃脸刷地红了!
那仅仅穿着白色寝衣的身影娇娇软软从帐内下来,露出一只修长匀称的小脚,比例完美的脚踝,脚趾涂着鲜红的凤仙花汁,脚尖刚落地,像是酸软无力般,啊着软腔调颤抖着整个人跌坐在地面。
她慌张中扯下一层纱幔。
撕拉一声,美丽的小姐姐抓着白纱堪堪遮住玲珑有致的曼妙身姿,雪白浑圆起伏着隐隐透着一点红,双腿白皙匀称沾着细细汗珠,微微侧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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