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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走走停停,期间走山路不乏有看见祝温卿长得漂亮,想动歪心思的人,但是祝温卿有一把刀在身边,无人能靠近。
秋蝉深呼吸一口,乐呵呵回应着:“是呀是呀,空气就是好。”
冬眠无奈笑了。
远远看上去,三人不像主仆,倒像是出来游玩的三姐妹。
入夜,秋蝉提着酒回来。
“姑娘,我看见昨日你救治的大伯,大伯一定要我把酒带回来。”
祝温卿皱眉,冬眠道:“姑娘收下吧,不然这里的百姓心里也会觉觉得过意不去。”
这里就是民风太过淳朴。
祝温卿想通,的确这样,点头应下。
当夜,那酒被秋蝉、宁青二人喝了。
宁青起初是不喝,是祝温卿逼着他喝。
很多事情过去,有些人走出来了,有些人还困在原地,祝温卿出事那夜,宁青被人灌了些酒。
宁青总觉得是自己让祝温卿无法得偿所愿。
深夜,众人睡下,祝温卿推开窗户,望着外面圆月。
又是一个满月呢。
祝温卿换了一身白衣,提着灯笼往城中央走。
她踏上青石板台阶,一步一步走到石桥中心,广阔无边的荷花池映入眼帘。
风吹着荷花池,阵阵香味袭来,祝温卿闭上眼,陶醉着享受着。
突然,荷花池疯狂摇曳,祝温卿警惕地睁开眼睛。
借着月色,她看见荷花池下有人。
她下意识蹲在桥边,将自己藏起来。
那伙人身上带的杀气太明显了。
祝温卿回头看,整个镇子的人都睡了。
他们都沉静在一片美好中,而现在有人要把这美好打断。
荷花大片大片倒下,不知哪里来的强盗一个接一个从水里冒出头来。
祝温卿想蹲着偷偷跑去衙门,倏地,看见在她的左手边,有个小姑娘。
小女娃估计贪玩,也是偷偷跑出来看荷花。
从河里出来的强盗也察觉到那小女娃,其中一人转了方向,当下,祝温卿顾及不了那么多,直接朝那小女娃跑过去。
“姐姐!”小女孩惊喜,是荷花里出来的荷花仙子吗?
祝温卿可没有那么多心情,她回头看,更多的强盗朝她们跑来。
“老大,有个漂亮美人!”
“美人”二字一下就吸引他们所有目光,彼时,祝温卿心里后悔,她真的不应该让宁青喝酒。
祝温卿抱着小女娃狂奔,但她终究是个姑娘,力气大不起来。
很快,祝温卿手臂就没有力气,支撑不住。
可偏偏,小女娃还以为在玩捉迷藏:“荷花仙子,身后那些人时不时要把你抓回河里呀?”
祝温卿原本急促的心情瞬间松了些。
可往回看,神情又紧张起来。
他们追地好紧。
后面追的男人看见祝温卿容貌,身子一紧。
好久没有见过这么娇的美人!
男人目光让祝温卿不舒服极了,祝温卿只能不断往前跑。
突然,脚下石子绊了下她,她重重摔倒在地上。
眼看身后的男人就要追上来,祝温卿抱紧怀里的姑娘,还在挣扎着,一个男人像是从天而降般落在她跟前。
她紧紧闭着眼睛,只听到耳边强烈的打斗声,等打斗声停止,她三丈远的地方躺的全是强盗。
男人一身黑衣,带着面具,如一座孤山站在她跟前。
祝温卿看不清他的容颜,只觉得他站地格外笔直。
“少侠,谢谢您,小女子感激不尽。”姑娘清清甜甜的声音让人如沐清风。
但祝温卿跟前的男人纹丝未动,也不转头看她。
祝温卿想着谢他,便自己起身,来到男人跟前,刚准备行礼时,男人伸出手,虚虚扶了她一下,还递给她一手帕。
“血。”男人言简意赅,声音干哑地像是没有说过话似的。
祝温卿往自己胳膊上看,发现单薄的衣服被石头磨破,雪白的手臂往外渗着血。
是有点疼,祝温卿道谢,接过手帕,余光发现,男人在说完话又把目光移走,好像不是很想见她似的。
祝温卿边擦边思考着。
如果她真的碍他的脸,她自己先走好了。
可手帕好像被她弄脏了。
“少侠不如留个地址,明日我将手帕洗干净归还你?”祝温卿温柔说着,男人轻飘飘说着“不用了”。
祝温卿还想说,身后的官差举着火把出现。
她回头看一眼,那男人就消失不见。
祝温卿心里嘀咕:轻功挺好的。
她不想跟官差打照面,怕被外祖父知道,到时外祖父肯定会派很多人过来保护她,那可就行动不便。
“小妹妹再见。”
“荷花仙子再见。”
小女娃手上不知何时拿了一朵硕大的荷花。
她将那朵荷花递给祝温卿。
祝温卿笑着,将荷花举过头顶,冲着她盈盈一笑跑了。
远远看上去,还真的是移动的荷花。
祝温卿一路跑回小院,将荷花插进院里的水缸,回屋睡觉。
“阿哥,你都跟了人家一路,不再跟进去看看吗?”
男人低头,看见小女娃眼睛里的取笑,伸手弹了下小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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