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温卿强撑着,司桁似乎看出她的破绽,用舌尖勾了一下她的。
顷刻间,她浑身像是被电了下,发出“嘤唔”,声音又被司桁尽数吞下。
不够,还远远不够!
司桁越抱越紧,越抱越紧,祝温卿都快呼吸不过来。
这人是疯了吗!
祝温卿脑海里只剩下这一句话,司桁终于在她即将因呼吸不畅要晕过去的前一瞬放开她。
她的眼神此刻是迷离,然而司桁的眼神却是发亮幽黑。
他这样简直就像狼吃到美味的肉般,疯狂又剧烈。
“卿卿,你可要尽快习惯,我对你,没有止境。”
司桁贴在她脖颈说,说一句话,张开嘴巴含一会她侧耳下方那软肉。
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不知司桁怎么找到的,明明梦里的司桁还用了两个晚上才找到那个地方。
司桁含着不放,用舌尖在上面轻轻打转,祝温卿强忍着身体里的那股冲动,垂下来的手紧紧抓住司衣服下摆。
司桁感受到,余光往下看,白如雪的手指落在他黑色内襟上,他暧昧地笑了。
“卿卿,你们陇西姑娘不是开放地很,怎么到你身上,就变成胆小鬼了?”
“你看,今日下午你夫君都差点被人抢去,你怎么还不知道珍惜呢。”
祝温卿腿彻底没有力气,慢慢靠着门坐下来,司桁跟着她坐下来。
但男人对她始终心细,即使快要入夏,还是怕她凉,一个用力将她安置到自己腿上,手指在她乌黑的秀发里穿.插,使秀发在他手指上绕成一个圈又一个圈。
而他看她的眼神更是能拉出丝来。
“卿卿,对我你可要主动些,不然会被人抢走的。”
今晚,他好奇怪。
以前他都不这样说话的。
祝温卿还在思考中,男人突然冷不丁地小声说:“不过也是,你根本不在意我。”
声音太小,祝温卿没有听清楚,侧头问:“什么?”
男人睇她一眼,直接把她压倒在身下,再次亲吻上去。
就算你不喜欢我!
那又如何!
你也只能有我一人!
就算是抢!是骗!是哄!都只能是我的!
男人吻的疯狂,身上的火能把祝温卿点燃。
终于,祝温卿不想在这么被动承受司桁!
祝温卿翻身,将司桁压在她身上,她坐在司桁腰腹上,眼神居高临下望着他。
“阿桁,你不是说陇西女子开放吗,今日让你看看到底有多开放!”
既然身体对他有反应,何不接受呢!
反正她也不亏,还可以享受一把!
月光落在美人身上,美人细腻脸庞镀上一层银光,司桁双手扶着她的软腰,目光痴痴望着她。
那夜,她也是这样,一袭白衣入她梦。
“小菩萨还是破了戒,观音还是乱我。”
司桁放纵地说着,祝温卿愣住,随后想明白司桁所说是何意,身体更加热了。
是那日司桁闯她府邸要她帮忙温习功课,第二日就传来书信说,昨夜观音入梦来,自此以后不敢望观音。
这厮.......
祝温卿抽走发簪,万千青丝徐徐而下,司桁彻底看迷了眼。
两道影子渐渐重合在一起,屋内气氛被渲染到极致。
事情发展彻底失了控制。
司桁从祝温卿房间离开就到后半夜,两人一分开,分别去洗了澡。
沐浴前,冬眠看见祝温卿耳朵下的红痕一愣,祝温卿也瞥见,不甚在意地说:“无妨,他也有!不吃亏!”
冬眠:.........
这是吃不吃亏的事情吗?
祝温卿泡进水里,水温恰到好处,她舒服地叹出气来。
莫名她想到最后一次火热亲吻时,司桁像困兽般喃喃自语:“卿卿,只要你想骗我,就能骗下去,为什么就不愿意骗骗我呢。”
“我心甘情愿被你骗。”
那语气像是被丢弃的小狗,可怜地只求主人能看他一眼。
可那是司桁。
呼风唤雨的司桁!
怎会说出这话来。
祝温卿摇摇头,认为还是自己多想了。
泡了半刻钟,身体彻底泡舒服来,从水桶里站出来,任由冬眠给她披上衣服。
批衣服时,外面有士兵来回走路的声音。
如今,她的院子被司桁围着,有士兵巡逻也属实正常,虽然她不知道这破院子有什么好巡逻地。
祝温卿没多想,等穿好衣服,就躺到床上彻底进去梦乡。
彼时,在她隔壁的房间里,还灯火通明。
一众将领看着他们的世子爷,谁也不敢说话。
三个时辰前,世子爷说有事,去去就回。
大半夜能有什么事?
他们不知,但也不好过问。
谁曾想,这么一等,直接等了三个时辰,都进入后半夜世子爷才回来。
身上衣服皱巴巴,头发像是被姑娘拉扯过,他们原本还未多想,随着世子爷低头,他们看见世子爷喉结上的红痕,红痕无比暧昧,光明正大告诉他们,刚才他过的多快活、多疯狂!
一群糙汉们顷刻清醒,不困了。
难怪刚才论到要紧的边境战事,世子爷也能不管,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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