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说司世子约你怎么不挑个好时节,您最怕冷了。”秋蝉有些不满,一边给祝温卿梳妆打扮一边说着。
祝温卿望了眼外面的天,天空很白,地上的雪反射上去。
钦天监的人说的还真准确,今日果然下雪。
秋蝉给祝温卿梳妆好,满意看着铜镜里的祝温卿笑了,但也注意到走神的祝温卿,声调提高点叫了声“姑娘”,一下就把祝温卿魂叫回来。
祝温卿羞愧地笑了下,冬眠走进来道:“别不开心了,司世子派了马车过来接。”
冬眠放下手中果盘,继续道:“那马车我看了,可暖和了,绝对不会冻到姑娘一下。”
秋蝉这才满意。
“这也是司世子送来的橘子。”
祝温卿尝了尝橘子,好吃,就去赴约。
一夜初雪,上京街道的商铺们都沉浸在雪景里,营业的都没几家。
祝温卿在马车里,掀起帘子一角,看着银装素裹的上京,心情愉悦些。
到了约定之地,原本畅通的路一下拥挤起来。
“是谁居然把梅花居包了下来!”
“对呀对呀,每逢初雪,大家都会来这里赏梅!”
“这人太不厚道了!”
好多平头百姓挤在路上,嘴里一边骂咧咧,一边探着脑袋往前看,企图包下梅花居的人能反悔。
期间,祝温卿马车在人群拥挤中撞上旁边马车,她正暗恼着,旁边马车的主人已经开骂:“谁家马车不长眼,这么着急是赶着去投胎吗?”语气恶劣地让人听不下去。
虽然自家马车也是被撞的,但自己也撞到别人马车。
祝温卿掀开帘子,语气诚恳道着歉:“对不起,实在不是有意。”
过了生辰礼的她,容貌彻底长开,那股稚嫩再也看不见。
被撞马车的主人也是一位姑娘,她看见祝温卿容貌,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她旁边还跟着一男人,那男人看见祝温卿容貌时,眼睛直接长在祝温卿身上。
姑娘见自己的心上人这般直勾勾盯着对方,心中怒火烧起来。
“挤什么挤,这梅花居早就被人包下来,就算你挤过去,也看不了。”
祝温卿眉头一皱,觉得这姑娘说话有些刻薄。
说话姑娘见心上人还看,语气更加恶劣:“长这么好看,该不会是哪家大人见不得人的外室吧?”
说着,她觉得祝温卿就是这类人,低头轻轻笑起来。
祝温卿虽温和,但也讨厌人凭空诬陷她。
她刚想发怒,司巳出现,直接给了那姑娘两个嘴巴子。
姑娘两侧脸颊肉眼可见地肿起来。
姑娘气愤,眼里含着泪,旁边的心上人愣住。
“你知道你打的是谁吗?”
司巳眼神冰冷,凉凉看过去,那姑娘浑身冰冷,像是掉入冰窟里。
但司巳并无在打理那姑娘,转身恭敬朝祝温卿行礼。
“姑娘,世子等您多时。”
祝温卿轻轻“嗯”一声,放下帘子,没有在理这些事。
原本拥挤的道路陡然变的宽敞,所有人都在给祝温卿让路。
而那姑娘的心上人终于想起马车上的那姑娘是谁。
“那应该是镇国公府的外孙女,祝温卿。”
那可是祝温卿呐。
最近上京何人不知祝温卿。
听闻那南渊池就是司世子为讨祝温卿开心,重新打通。
得罪祝温卿,这未来的路都........
而今日,所有人都赏不得的梅花,早有人早早为她包下。
独一份的宠爱,可真让世间所有的女子脸红。
马车进了梅花居,祝温卿就被脸前之景震撼到。
梅花映雪,傲然绽放。
白的白,红的红。
震撼人心。
而那层层梅花之中,少年着一袭红狐披肩,静默站着。
一霎那,祝温卿看见梦里与她成亲的司桁。
司桁脸庞也变得硬朗起来,与梦里快要所差无几。
司桁像是感知她的到来,转身看过来。
二人四目相对,时间仿佛在此刻凝住。
少年目光深深锁着她,似乎就这么望着,就要把她望进心底,刻在心底。
祝温卿心被震撼着。
此刻她清楚知道,她不是被美景而震撼,是司桁的目光不断压着她的心。
二人不知对视多久,司桁笑了下,缓缓朝她走来,她亦是垂下头。
“卿卿,下来。”司桁来到马车旁,伸出手。
祝温卿掀开马车帘子,就这司桁的手落了地。
梅花居内的雪还未打扫,她一落地就踩到雪上。
她顷刻感觉到身子往下陷,司桁坏心地一把勾住她的腰。
祝温卿侧目望过去,司桁只唇角一勾,带着她飞跃着红梅白雪。
空中,她垂头,漂亮安逸的雪景涌入眼帘,心中跟着澎拜。
待司桁带着她落到回廊之上,祝温卿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喜欢吗?”司桁浅浅问。
祝温卿毫无掩盖地点点头。
姑娘目光亮闪闪。
她是真的喜欢。
司桁满意笑了下,道:“带你结业后,我带你去看看这大河大山可好?”
祝温卿品出这话里的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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