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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偏执世子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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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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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宁青紧跟其后,外面还时不时有狗叫声。

    真烦!司桁心里骂道。

    宁青一个闪身挡在祝温卿跟前。

    司桁皮笑肉不笑道:“卿卿,你这暗卫着实厉害。”

    宁青一副冷冰冰地模样,并未因司桁夸奖而露出半分愉悦。

    “那当然!”祝温卿骄傲扬起透露,优越的下巴线流畅漂亮,白嫩的脖颈像是一块极佳的瓷玉,司桁眼神暗了下。

    “那也不必如此防我,过几日就要例考,我只是单纯前来求学的。”司桁说的诚恳。

    祝温卿显然不信。

    “是的,近日我许久未去国子监,功课落下许多,这次若是考不好,母亲会被我气吐血地!”司桁声音柔和,带着求人的声调说,“小菩萨,你行行好,帮帮我如何?”

    祝温卿想起送她糕点的长公主。

    心中一软。

    在长公主身上她总是可以看到她母亲的身影。

    或许正是这样,她鬼使神差答应。

    司桁正高兴,祝温卿想起自己刚及笄,独留一男子在自己闺房不好,便让司桁去她的书房等她。

    姑娘还是晌午见她的那身衣,司桁点了下头。

    书房内,司桁等得都犯困,正晕晕入睡时,房门执拗一声被推开。

    他看见一身白衣的祝温卿,站在如水洗般的月光下,挑着灯笼浅浅笑着看他。

    他手中的毛笔咯噔一下掉落在地。

    “你干嘛扔我毛笔?”姑娘娇嗔着。

    司桁不紧不慢慵懒地陪着不是:“明日我送你百枝。”

    小姑娘眉眼一挑:“当真?”

    这张扬的样子让司桁觉得有炸,他顺着看过去,毛笔浑身通透,他突然想到,这莫不是白玉毛笔!

    小姑年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想,点了下头。

    这白玉毛笔可是千金难买。

    司桁低头一笑,随后又自信仰起头:“放心,送你的东西自是最好的。”

    这话好像还藏着其他意思?

    祝温卿不愿在深究下去,道:“过来温习功课。”

    例考将至,她因为这些琐事也缺席好久,就算司桁不来找她,她今晚也是打算温习功课。

    她还记得,她入国子监就是为了完成母亲遗愿,结业时各科都要甲等。

    月色透过窗扉照在书桌前一寸,泛黄的烛火应着两人紧靠的身影。

    司桁看着看着手臂就贴到祝温卿的手臂旁,祝温卿身子一顿,侧头,看司桁学的认真,就往旁边移动了下,继续写,可不一会司桁的手臂又贴了过来。

    少年体热,她常年体凉,当碰到时,祝温卿就感觉碰到一团火,烧得她心有点燥。

    她就把手臂往里面缩了缩,不多一会,司桁又贴过来。

    黏糊糊地。

    又热热地。

    祝温卿沉默下,又往旁边移,司桁紧跟着移。

    “你........”

    祝温卿刚开口,司桁飞快换了只毛笔,毛笔正中点了下她的眉心。

    “这下可真的是观音了。”

    祝温卿不太懂,司桁垂头,黑眸对上她的眼睛,勾着她问:

    “你说,今晚观音会不会入我梦来?”

    “观音为何入你梦来?”

    司桁深深凝视着她:“因为她平时就入我梦来。”

    祝温卿喉咙里发出疑惑地“嗯”?

    “这下肯定会入我梦来。”

    说话怎么突然变了个调,祝温卿不想在打什么哑谜,伸手欲擦掉眉心的点,司桁抬手握住她手臂,拦住她。

    “就这样吧,挺好看的。”

    少年手腕用力,手心灼热,祝温卿被他的体感传染着,自己也快要烧起来。

    在呼吸快要不顺畅时,她放下手,没在争执,司桁低头轻轻笑起来。

    祝温卿余光看着少年勾人的唇瓣,心竟然乱了几分,这样的他竟然有几分勾人。

    过了半盏茶,祝温卿发现自己心乱到无法安心,起身道:“今日就到这里吧。”

    司桁桃花眼带着欲看着她,嘴角浅笑,似乎明白她为何说这话。

    “好,明日见,小观音。”

    什么啊?

    祝温卿不解,待回到房间,秋蝉见她这模样,眼睛亮起来:“小姐,你这样简直就是个小观音,漂亮的不敢让人碰!”

    “?”今晚说话怎都神叨叨......

    祝温卿坐下看见铜镜里的自己,一下愣住。

    铜镜里的她,眉心点着一抹红,一身白衣提着灯笼,真的宛如拯救众生的观音菩萨。

    这人,还真的是.......

    祝温卿慢慢擦去眉心的红点。

    翌日,她刚睡醒,就收到司桁传来的信,那信上写着。

    昨夜观音入梦来,从此不敢望观音。

    琢磨明白的祝温卿,脸一下就通红!

    这人大白天就耍流氓!

    例考过后几日,祝温卿都不敢见司桁,司桁每次见她,倒是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冲她点头。

    这日,秦韵来镇国公府做客。

    “卿卿,你跟司桁之间怎么了?”秦韵问。

    祝温卿喝茶的动作一顿,吞吞吐吐道:“没、没什么。”

    “哈?”秦韵显然不信,“司桁怎么每次见你笑地嘴角都快咧到耳朵底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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