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
“那是当然!”司桁应的脆响,宋博容一愣。
试问世子哪个男子能一辈子只亲一个。
可那是司桁,还真的能。
宋博容收起深思,道:“那你装睡干嘛?这亲的好像不太光明?”
司桁心一虚,要是不装睡,铁定又跟他生气。
但他想亲真的好久,每每想起亲她会是什么模样,身子就发.硬发热,就连梦里,都是在亲她。
是他卑鄙了吧。
但他不悔。
乐在其中。
翌日,距离国子监晨读钟声敲响,还有半刻钟,众人看着司桁空空的位置,心下明了,世子不会回来了。
夫子今日早些进学堂,看见司桁空的座位,叹口气。
多好的天赋,就这样白白浪费了。
司家真是骄纵过度,竟也不劝劝司世子。
女子学堂这边时刻关住司桁动静,听到司世子还没有来,大家都明白司桁是真的不会来。
秦韵丧丧坐在椅子上,打不起精神。
“你一向不喜司世子,如今知道司世子要被退学,怎又不开心?”祝温卿好奇问。
秦韵反应慢地“啊”一声,随即又垂下脑袋,闷闷说:“我虽不喜世子狂妄自大,但世子也不是那么坏。”
“哦,说来听听?”
秦韵也不知怎么此刻脑海里全是司桁的好。
“例如他会保护我,小时候有一段时间不敢走夜路,司桁慢慢陪着我。”
“我之前养过一只白猫,白猫死的时候,司桁陪着我葬了白猫。”
司桁其实也没有那么坏。
只是做事情太无章法,太无规矩,行为于这尘世间太不合,大家也就慢慢厌恶司桁,但厌恶之下掩藏的是对司桁的羡慕,羡慕他有于天斗的勇气,有于天斗的资本。
祝温卿抿了下唇瓣,安慰摸着祝温卿的脑袋:“司世子,会来的,相信我。”
秦韵不可置信看向祝温卿。
昨夜她的确没有把握,但今日晨起,她心里蓦然笃定,司桁会来上学。
旁边有小女鹅嗤笑祝温卿,以为她对司世子很熟吗?别以为自己有几分漂亮,就敢如此揣测世子心思。
祝温卿听见那声令人难受的嗤笑,不卑不亢说:“要不,你与我打个赌?”
“赌若是世子不来,你绕国子监跑三圈,喊我是笨蛋。”
小女鹅来劲了,问:“若是你赌输了呢?”
祝温卿飒然地说:“我赌世子来,我绕国子监跑三圈,喊我是笨蛋。”
小女鹅笑了下:“这多没意思,若是我赢,你就对国子监所有人喊是你勾引世子,若是我赢,我自愿退学。”
秦韵顷刻拉住祝温卿,赌注太大了。
祝温卿手挣脱掉秦韵的手,朝她投个你放心的眼神。
“好,我赌!”
小女鹅也是爽快的人,当下应了。
瞬间整个学堂热闹起来,纷纷去看司桁来了没有。
其他小女鹅异常激动,几乎每隔一会就有人来说,司世子没来。
祝温卿坐在椅子上,静静笑着。
小女鹅看着祝温卿这般,心情不爽极了。
“你就不慌?”小女鹅问。
祝温卿淡定道:“不慌。”
小女鹅“切”了一声,就是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你还想逆天改命?
祝温卿慢悠悠写着大字,眼看一盏茶时间即将到,一个小女鹅激动万分跑进来,连话的说不利索了。
“司、司世子,他、他、他.......”
打赌的小女鹅连忙问:“司世子怎么?”
“来了!来了!世子来了!”
打赌的小女鹅惶然失神,看着祝温卿微微弯起来的嘴角,彻底晕过去。
秦韵不可思议看着祝温卿。
卿卿怎每次都是赢家。
祝温卿似看出秦韵的疑惑,垂了下脑袋,道:“这次真的该谢谢司世子。”
司桁认真给夫子、学究、祭酒大人道不是,态度诚恳,但旷课时日过长,祭酒大人还是罚司桁去惩戒肆三日,面壁思过。
司桁无怨无悔答应。
在司桁去惩戒肆前,许老三看见司桁,热泪盈眶:“世子!世子!”
“你哭丧呢!”司桁嫌弃道。
许老三委屈,声音略微撒娇:“我这不是看见您回来激动高兴吗。”
那声调直接让司桁浑身起了一阵恶心,宋博容起了一层恶臭。
司桁转身要走,看见远处的祝温卿,他刚想跟祝温卿打招呼,祝温卿笑笑转身离开,似乎没有要跟司桁打招呼的欲望。
司桁叹口气,这姑娘还真是!
“卿卿,你说世子怎突然想通了?”
“不知道呢。”
秦韵认真看着祝温卿,问:“卿卿,你是不是去劝世子了?”
祝温卿开口就要说不是,但想到上次她一直说不是,秦韵笑着说你是,她这次聪明地说:“是。”
这下秦韵相信她没有去了吧。
秦韵了然点头,祝温卿刚放下心,下一秒秦韵的话让她的笑戛然而止。
“卿卿你果然去了。”
祝温卿:“.........”
秦韵哈哈哈哈大笑:“祝温卿啊祝温卿,你骗不了我的。”
秦韵笑的爽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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