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啊!”
“说的是我,你就别气了。”
“不行!你是我好姐妹,我怎能容忍她人诋毁你!”
秦韵个子在十四岁的小姑娘里面不算高,但此刻捏着粉拳,脸鼓鼓,硬是威武高大起来。
祝温卿心里微摄了下,她从来没想跟上京人做好姐妹,一直跟秦韵在一起,只是因为这姑娘平时软软的,不忍拒绝她罢了。
“卿卿—”秦韵语调一转,她看着游廊枯树枝下映着祝温卿斑驳飘散的身影,想到祝温卿出身。
梁月出生伯爵家,虽比她家差一点,但已经是这些人中出身好的,她们自然不敢得罪梁月,卿卿她家——
土包子、乡巴佬一直都是祝温卿代名词。
“卿卿,下次你别管我,我打了全是我一个人错,跟你没关系。”
祝温卿哭笑不得,也因为秦韵的善意,她像是被泡在温水里混身发软,扑身将秦韵抱个满怀。
秦韵突然被祝温卿的热情弄的不知所措,手高高举着。
不是,怎么了这是?
今天的祝温卿太奇怪了。
游廊的对面,司桁收回视线。
宋博容还在说:“你可千万不能去烧藏书阁啊!烧了就真的,不是,你在看什么?有没有听到我——”
“聒噪。”司桁嗅了下鼻子,表情略显烦躁。
“什么聒噪!”宋博容气地跳脚,“我是担心你!担心你!懂不懂!”
“不过,你到底在看什么?”
“看一只会装的野猫。”
一天天的,哪里有那么多野猫。
宋博容纳闷,他怎么就那么喜欢猫呢!
受罚第一日,朝阳还未升起,祝温卿利落把扫帚抗到肩上,哼着小曲不紧不慢往西厢房走。
“今日山上有只狼,狼爱吃羊,羊怕狼———”
直到一道暗含笑意的声音响起:“小师妹,今日心情不错?”
祝温卿脚步顿住,看着差点与她擦肩而过的司桁。
心立刻悬在嗓子眼。
为什么!司桁!会!在!这!里!
作者有话说:
女主不是包子啊,大家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