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上年轻康健,而华妃也仅仅只是妃子。
吹吹枕边风便罢了,直接在勤政殿做主,就太逾越了。
“秦家能管得了我?”
秦玉逢理直气壮的样子,让一旁看戏的顾鹤侧目。
早先便听过这位的威名,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墨成默了会儿,重复之前的话:“臣有急事觐见陛下,望娘娘让道。”
“墨老似乎经常不认可陛下的决断。”秦玉逢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可本宫觉得,陛下比之浸淫权术多年,世家出身的您有着更广阔的眼界,能看到更多的东西。”
“至少,在陛下眼中,非士人的命是有价值和意义的。”
“您已经老了,只能看见眼前的棋盘,而听不见他人的惨叫了。”
墨成:“……”
殿中的惨叫配合一般地停止。
过了片刻,又传来更加凄厉的惨叫。
这次还未能抵达最高音,便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