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芙道:“我们有所防备就好,日后姐姐问你什么,你绝对不要提起,只说我在幽州外婆家中,被人觊觎美色,跟随顾先生南下,中途听说哥哥做了国君,才来信回家。也不要提我给她去信过,她如果自己提起,我们也不多说。”
“好,我一定记得。”孟妈妈做了个封口的动作,旋即她又道:“为何不说您给她去信过。”
“很简单,哥哥并非是一时起事,起码准备好几年了,至少一年是有的,可她却只寄信让我快些嫁出去。在哥嫂面前也丝毫不提及我去信给她,甚至连甄英想提起召陵之盟时,她还打岔。如此看来,她对我早有防备。”甄芙觉得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可甄芙听王孙煊提起过召陵之盟,那是诸侯会盟,有时候谈和解,还有可能进行联姻。明明甄芙现在回来,贵为陈国公主,已经年满十五岁,甄荔半个字不提,眼泪倒是说来就来。
孟妈妈急道:“她这般防备你,我们该如何是好?”
甄芙勾唇:“先去参加召陵之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