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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难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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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见不得。(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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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邀请魏家之前, 宋春汐先派小厮去魏家询问魏夫人,魏大人下个休沐日可有空。

    这一听便是要请他们一家。

    魏夫人倒是犯难了。

    她当然想去宋家做客,可丈夫多半不肯。

    她这丈夫性子本就孤僻, 后来遭逢公爹去世越发严重, 平日里也不太与她,与孩子们说话,她已经很久没见丈夫笑过。

    可丈夫不去, 宋春汐应该就不会请他们了, 宋春汐之所以愿意同她来往, 也是看在丈夫是清官的份上。

    霍夫人绞尽脑汁,后来传了个消息给宋春汐, 说那日他们一家会去城外的杏花林踏春,到时两家可以在那边会面, 不知宋春汐可愿意。

    宋春汐一听就知,霍夫人是打算使尽手段劝魏立民去杏花林。

    什么手段,她没兴趣, 魏立民到场就行。

    她马上写了一封信送去娘家。

    却说乐善将霍云的话记在心里了, 这日在兵马司衙门询问手下一名小吏。

    “我看你最爱串门,一天天的跑东跑西,跟衙门里别个儿都混熟透了吧?”

    小吏讪讪一笑:“那是小的有福气伺候您,您多和善啊,又不管束我们, 也不像金指挥使,忒苛刻,他手下那几个过得太苦了, 每日睡不了三个时辰……”

    唠唠叨叨的, 乐善打断他:“崔指挥使不苛刻?”

    “崔大人不苛刻, 大方着呢,每日呼朋唤友,哪处热闹去哪处,那叫一个挥金如土!”

    乐善摸着腰间的玉扣,淡淡道:“他广恩伯府这么富有?我印象里,他家没多少家产吧?我少时也没听说过这号挥金如土的人。”

    小吏愣了愣,挠挠头:“您这么一说还真是,他家不可能比您家有钱,不过兴许在别处做什么生意呢?反正他交往的公子哥儿,家里都是有权有势,像户部左侍郎顾家啊,兵部尚书毛家啊,宋国公府啊,”忽然压低声音,“听说其中有个公子哥儿犯了事,是他解决的,但小的也不知是谁。”

    乐善皱起眉头,感觉这崔易不简单。

    “行了,下去吧。”

    小吏忙告退。

    思忖会儿,他吩咐长随朝忠:“你派人注意下崔易的动向,别盯太紧,小心被发现,大略知道他在干什么就行。”

    朝忠领命。

    春日渐深,梅花已谢杏花新。

    窗外一片粉白,香味淡淡。

    李瑶靠在床头看了会杏花,转头问秦瑀:“你真要回津州?”

    语气免不了失望。

    她为留在京城甚至不惜毁坏自己的身子,可秦瑀竟不领情,这个时候,妻子病重,作为丈夫亲自照顾妻子,哪个会指责他呢?

    秦瑀坐在床边,柔声安慰道:“我是不该走,但留下来你可知道后果?众口铄金,积毁销骨,我纵然坦荡,又如何抵挡?你放心,我不会不管你,就算到了津州,我也会时常写信于你。等你身子有好转,我会向圣上请求,容我到城门口迎你回津州,如何?”

    李瑶听得心都凉了。

    这哪里像是有野心的样子?

    一切都给他铺垫好了,只要他留在京城,自然可以找到机会把秦昉除掉,可他竟然执意要回津州。去了津州,还有什么希望?

    李瑶狠狠咬了下唇,几乎咬破,而后问道:“你当日为何要帮我解毒?”

    秦瑀眸色温柔,轻抚着她的头发:“当然是喜欢你啊,不然我何必如此?你真看不出来?”他又要低头吻她。

    李瑶避开了。

    她实在不了解秦瑀了,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呢?

    秦瑀又去握她的手:“我知道你喜欢圣上,这无可厚非,毕竟你认识他在先,你一时忘不了也是人之常情,我会等你的,你不必愧疚。”

    李瑶心头一刺。

    一厢情愿的事何必再提?

    是她傻,真以为秦昉性子好,相识久了,总会生情,谁料她完全估算错了,她只恨秦昉当初为何要收下她的书画,他为何不早些残忍地对待她?为何要让她心存侥幸!

    她指甲陷入了皮肉,一阵疼痛。

    也不知,将来会是谁坐上那皇后之位?

    秦瑀走就走吧,反正她是不会走的!

    李瑶将手慢慢抽出来:“望你一路顺风。”

    秦瑀又关切得叮嘱几句,便吩咐小厮将行李装上马车。

    之后他去宫里向秦昉辞别:“臣已经收拾好,即刻便要启程,只是阿瑶……臣一直希望她去津州静养,可看她病况,臣不忍心强行带走她,还请圣上恕罪。”

    如他预料的一般,秦瑀果然还是恪守本分的,至于李瑶,听太医所言,还需要精心医治,津州的大夫总归比不上宫里的太医,便让她留到身子好转些吧。

    秦昉叮嘱秦瑀:“你这一走,皇祖母恐怕会伤心极了,你等会一定要好好安慰她。”

    秦瑀摇摇头:“臣还是不跟祖母见面了,离别伤情。”他跪下来朝秦昉一拜,“这阵子劳烦圣上,臣实在有罪,不敢再打搅祖母,就此拜别。”而后起身退出了延和殿。

    听说秦瑀已经离京,太皇太后震惊道:“这孩子竟然都没有同我辞别?他这样一个懂礼数的人,怎么能走得悄无声息呢?”眼眶由不得发红,问张嬷嬷,“他怎么想的?”

    张嬷嬷道:“许是怕您伤心,瑞王殿下与您该说的话早就说过,怕您看他走,落泪吧。”

    太皇太后身子一软,靠在了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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