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石台被劈裂成两半,那裂纹深刻到地面,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脱离沈寻的控制,孟瑶立刻翻趴在地上,扣着嗓子,几乎胆汁都要吐出来,嘴巴里的血腥味挥之不散。
这特么是什么玩意?
顾裴之甚至都来不及管吐的昏天黑地的孟瑶,他双眼猩红的望向白衣的男子,“沈寻,你竟敢……”
沈寻被凌烈的杀气掀到,稳住身形抹去脸颊上的血痕,诡异而淡然的笑了笑,“晚了,她已经喝了。”
“什么?”顾裴之的耳中如同洪钟作响,拿着剑的手摇摇欲坠。
沈寻一句话似乎就将他打回了无底深渊。
孟瑶竟然已经喝了咒符……
“顾裴之,我劝你放下剑。”沈寻得意洋洋的扯出一抹冷笑,“虽然杀不了你,但是杀她还是易如反掌的。”
顾裴之感受到剧烈的疼痛从眼中释放出来,就像是有人妄图将他的眼球撕扯出眼眶。
他需要很费力的才能看清眼前的少女,她难过的捂着心口,因为剧烈的呕吐面色泛起不正常的红色,痛苦之情溢于言表。
沈寻站着,仙风道骨,却人模狗样的威胁顾裴之,“她现在与你一样,你若是想让她少些痛苦,都乖乖听话。”
“你不必如此紧张,我只要她帮我一个忙罢了。”
沈寻看着顾裴之死死攥住的拳,看着愤怒的火焰几乎从他的眼眶里冲出来,却为了孟瑶根本不敢动作,心底划过一丝冷笑。
愚蠢的爱情。
他开口,高高在上的命令着,“孟瑶听令,我命令你替我……”
下一刻沈寻只觉得额角一痛,白玉的浅口碗从额角坠落到地上,彻底碎成瓷片。
鲜血染红了他半边灰白的眼,少女双目清明,维持着甩脱玉碗的姿势,喘着粗气的咒骂,“听你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