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着要起来,两只手撑在他腰上,试图乘坐起来,“松开,陆则怿。”
陆则怿却抱得更紧,手臂几乎要把她的腰勒断,他甚至将她抱起拖到床上,侧过身,将她困在病床围栏跟他身体之间。
应渺瞬间被他身上滚烫的气息包裹住,她下意识道:“陆则怿你手上还有针头!”
陆则怿直接伸手拔掉了针头,也不用棉签摁上,任由血珠随着针孔流出,他两条手臂重新紧紧环进她的腰,将脸深深地埋进她的颈窝里,他鼻梁抵着她的脖子,嗅着她身上清淡的香水味,时隔快半年的拥抱,他眼圈一下子红了,喉结滚了两滚,因为高烧,他嗓子干涩,开口极其困难,他说的极慢,他说:“不要两清,渺渺。”
作者有话说:
弃文自由勿留评告知&彼此尊重,骂剧情可以作者不可以骂。